第315章 饮月之乱(上)
    “面对心魔?怎么说?”顾星问道。

    “使用【记忆】的力量,在镜流小姐的内心深处化解她对于那件事情的执念。”阮·梅摸着下巴,道:“不过这件事不太好实行,首先,以镜流小姐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正常沟通。”

    “其次,就算可以沟通,但我们并不知晓镜流小姐内心的执念究竟是哪一件事,未知全貌,根本没办法化解。”

    顾星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这不是专门给她准备的副本吗?

    内心沟通、化解执念···这是在说钟表把戏啊!

    “我有办法能直接沟通镜流小姐的内心!”顾星伸出手,主动请缨,“我在匹诺康尼开拓时偶然掌握了一个技能,可以进入别人的心绪空间,沟通并化解执念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阮·梅点点头:“很好,主要问题解决了,剩下就需要找到镜流小姐内心执念的根源所在。”

    她看向除镜流以外无法动弹的三人,问道:“你们几位···有什么眉目吗?”

    听到这个问题,三人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丹恒率先开口:

    “···抱歉,我已经褪鳞转生,前世的部分记忆残缺,这件事我可以帮不上忙了。”

    刃紧接着开口道:“啊···过去的事情吗?让我想想···啧,该死的,魔阴身对我的记忆侵蚀太多了,强行回想可能会导致我也进入魔阴身的状态,我只记得当初镜流和丹恒都该死,其他的实在记不清,但是如果有人引导提醒我的话我也可以做一些补充。”

    丹恒冷静地道:“是丹枫该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刃不耐烦地说道:“都差不多,都该死。”

    “唉···”

    在刃和丹恒互怼时,景元微微叹了口气:“就知道会这样,各位,还是让我来说吧,毕竟当初我们五个人里,也就只剩下我一个还算···正常了。”

    一旁的三月七和阮·梅敏锐地注意到了“五个人”这个字眼,再联想到这四人如今的模样,当即心里一沉,明白了什么。

    她们一个是环游寰宇的无名客,一个是银河天才生物学家,都不是小孩子,也都能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沉重。

    当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这些人分崩离析。

    起码从三月七的角度来说,刃虽然追杀丹恒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一次都没舍得直接杀掉,完全是抱着那种“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的心态。

    还有镜流刚刚对景元的表现也可以看出来···虽然出剑的速度很快,但每一次都能被景元及时夹住。

    她可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百分百空手接白刃”的设定。

    管中窥豹,可见这些人过去的关系实属不一般。

    此时此刻,就连顾星也罕见地流露出一抹正色,认真地说道:“老景,多的话咱也不说了,你放轻松,有什么可以慢慢说,既然人都在这里,一定可以安然度过的。”

    景元酝酿了那么个几秒,才悠悠道来:

    “那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我、丹枫、应星、镜流···还有白珩,我们五个人在联盟巡猎星海之时扬名,在罗浮,我们被称为云上五骁。”

    “哪怕是到现在,不夜侯的说书先生也会时常说起我们五个的故事。”

    “白珩她是一名狐人,性格开朗阳光,虽然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实际上内心细腻,也是因为她在,我们五个才在最开始粘合在了一起。”

    “但···一切的起因,出自于她的死讯。”

    “那时候的我刚刚上任罗浮将军,公务繁忙,和他们四个聚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许多,只知道那时白珩大限将至。’

    “作为一名狐人,她的终点竟然比身为短生种的应星来的还要早,真是令人唏嘘。”

    景元苦笑着道:“大概是舍不得挚友的离开的,那时候的丹枫在白珩生命的最后关头,施展了持明秘术,化龙秘法,试图将其转化为持明,延续生命。”

    “然而最终,这一秘法却是导致了一个成功又不成功的结果——白珩的肉身的确转化成功了,但···她失去了以往的全部记忆,或者说我们都无法确定这个新生的意识究竟是不是我们所熟知的白珩。”

    “又因为这场秘法进行的隐秘,导致那时的应星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他瞒着所有人在幽囚狱底部悄悄取来了丰饶令使倏忽的一部分血肉,想要借此延续白珩的寿命。”

    “然而,当他带着倏忽的血肉赶到现场时,却被秘法产生的冲击震荡了出去,倏忽的血肉因此缠上了他,造就了如今的这副不死之躯。”

    “而镜流···我知道,白天的她无法接受白珩就此离开,因此封闭自我,往往好几天白天的人格才会苏醒一次,而夜晚的人格则逐渐占据主导。”

    “现在说起来我倒是明白了,镜流或许一开始就出现了魔阴身的症状,即她的第二人格。”

    景元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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