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点接受吧。”
陈桃花想站起来还被按的站不起来,个头没她高,力气还挺大,她只能乖乖坐下。
陈富贵跑过来后行了一礼,“柳月哥哥。”
陈桃花补充道,“是柳月师伯,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了,其他人都叫师伯。”
陈富贵难以置信,“你说真的?你能教我什么?”
陈桃花认真道,“那要看你师伯们教什么了。”
柳月指了指旁边,“灵素,教他学棋。”
“是。”女孩背着双手来到旁边,让后面的侍从把棋盘摆上,笑了起来,摆了摆手,“过来吧,小弟弟。”
陈富贵瞟了瞟她,又看了一眼柳月和陈桃花,还是听话地过去了。
陈桃花见他过去,自己也逃不开学习的命了,只好跟柳月学琴,什么抹挑勾剔,复杂得很,学了一会儿后她根本没那个耐心和性子,就想找借口溜走。
柳月只好换成下棋,那更不用说,如果弹琴陈桃花勉强还能弹奏一两个片段,下棋是一窍不通,刚讲好规则转头就忘,终于记好后下的时候又慢的要死,时不时悔棋。
柳月的书和画也不教了,直接带着两人离开学堂去吃饭,这教学重任还是交给其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