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干嘛把桃花留下,那不是把她推进火坑吗?”
宫尚角看向他,“远徵弟弟,长老院对她很不满,你是知道的。”
宫远徵一顿。
“如果宫子羽再起事端,那她可就永远回不了宫门了。”宫尚角说道。
宫远徵皱起了眉,“宫子羽...”
“以前他的心思都写在脸上,现在,也学会藏在心里了。”宫尚角说道。
听到这话,宫远徵有些不屑,“就他?”
“远徵弟弟,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和他一起参与三域试炼吗?”宫尚角又问道。
“为什么?”宫远徵看向他。
宫尚角微微一笑,“我怕他,下黑手。”
“下黑手?”宫远徵嗤笑,“就凭他?”
宫尚角漫不经心地继续往前走,“远徵弟弟,以后,可要小心了。”
宫远徵笑意不减,只是语气多了些耐人寻味,“哥哥,你应该对我有信心才是。”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也笑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而陈桃花当然被宫子羽好好折腾了一顿,宫紫商傍晚的时候过来想接人,却被雾姬夫人拦住了,她还想试着挣扎,但还是被挡回去,也只能祈求陈桃花自求多福了。
第二天一早。
宫远徵早早就来到羽宫。
宫子羽穿着松松散散的亵衣打开门,故意露出里面的抓痕和咬痕。
“这么早啊,远徵弟弟。”
宫远徵脸色阴沉难看,目光从那些痕迹移到他脸上。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叫我远徵弟弟!”
宫子羽微微一笑,“我比你大几岁,当然要叫弟弟了,难不成,你还想当我哥哥?”
宫远徵狠狠推了他一下,大步走进里面。
陈桃花正趴在床上睡觉,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肉眼可见的青紫印记,甚至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宫远徵气的握紧了拳头。
宫子羽倚在门框上,抱起了胳膊,“怎么了,远徵弟弟?”
宫远徵恶狠狠道,“宫子羽,你记好今天,我会替她讨回来!”
宫子羽微微皱眉,疑惑不解,“远徵弟弟,这不是尚角哥哥送我的礼物吗?”
“你!”宫远徵被噎得说不出话。
宫子羽微微笑着。
宫远徵深吸一口气,上前用被子裹住陈桃花,又将身上的大氅解开,盖在上面,然后一把抱起她离开了。
宫子羽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也笼上了一层阴郁。
宫远徵直接把陈桃花带回了徵宫,然后亲自调试了一些消肿祛淤的药膏,一点一点抹在她身上。
徵宫,药房。
陈桃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是宫远徵在给她涂药。
宫远徵见她醒了,连忙擦擦眼泪,“桃花,你醒了,怎么样?”
陈桃花瞥了一眼他红红的眼角,嘟囔道,“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宫远徵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昨天应该阻止哥哥的。”
陈桃花翻过身去,不想看他,“给我倒杯水过来。”
“哦。”宫远徵连忙擦擦眼泪,去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滋补茶,扶着她慢慢喝完。
陈桃花继续趴在床上睡觉了。
宫远徵一边给她擦着药,一边说道,“我跟哥哥说,让你在这边养几天,角宫那边来回取药毕竟不方便。”
无人回答。
宫远徵抬头看了一下,她已经睡着了。
宫远徵也就没再说什么,继续给她擦药。
宫尚角得知之后也同意了,让陈桃花暂时呆在徵宫休养,同时加强了徵宫的防卫。
宫紫商知道陈桃花回到徵宫后第一时间去探望,宫远徵也没阻拦,让两人好好说了一番贴心话。
对于自己不讲义气的行为,宫紫商很愧疚,赔了一大堆首饰、话本、小暗器才算勉强得到陈桃花的原谅。
其他都还好,暗器直接被宫尚角和宫远徵没收了,陈桃花气得直骂,但还是得乖乖听话。
宫子羽也到徵宫探望,还带了一些礼品。
陈桃花看见他就怵,只想让他赶紧走。
宫远徵更是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言不合下直接开打。
只是宫子羽早就不是之前的宫子羽了,在和宫远徵的对战中隐隐占据上风。
如果不是宫尚角及时赶来,宫远徵怕是要受重伤。
宫远徵气得要死,决定也去闯三域试炼。
宫尚角同意了,跟长老院打过招呼后,送他进了后山。
这下徵宫也没人看守了,陈桃花直接放飞自我,东窜西跑,跟着宫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