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一样,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
把关东煮放在餐桌上,还特意摆得整整齐齐。
坐在旁边,连袋子都不敢打开。
生怕发出一点动静,被电话另一头的老丈人逮个正着。
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诚然,他并不是那种“老登,鬼火停你楼下安不安全”的黄毛。
但他也不知道俄国人会怎么对待一个素未谋面的华夏女婿。
毕竟换位思考一下,安瑜这么漂亮乖巧的姑娘,肯定是人家那位老父亲无比珍惜的掌上明珠。
自己这种,属于是偷偷摸摸拱了人家的白菜。
人家可是有名的战斗民族啊。
万一说什么...
“娶我女儿可以,先去赤手空拳干翻一头熊证明自己的实力”这种话呢?
真是想想都吓人...
安瑜挂了电话,转头就看到了他。
眸子一亮,眼里充满了欣喜的情绪:
“下课啦?”
李阳点点头:
“嗯,顺便把电脑带过来了。”
说着,带些好奇地问:
“刚才这是...”
“跟你爸爸打电话呢?”
安瑜“嗯”了一声,走到餐桌旁。
随手捏起一串鱼豆腐,顺口简单解释了一下:
“他问我最近的生活近况,我跟他提了你,他对你还挺感兴趣的。”
话音刚落,李阳就感觉心脏骤停。
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传统斯拉夫大胡子糙汉形象。
身材高大,眼神凌厉,伏特加当水喝,张嘴就是苏卡不列。
要是知道自己这么个小鬼泡走了他的女儿,会不会直接过来一巴掌给他脑袋开个瓢啊?
想到这里,李阳重重吞了口唾沫:
“你爸那边...怎么说?”
“我日后去俄国见他的时候,是不是得提前买好意外险啊?”
这副滑稽的样子,把安瑜逗得哈哈大笑。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阳的肩膀:
“放心吧,我还没讲到那种份上呢。”
“他就是问问我在华夏过得习不习惯,叮嘱我注意安全什么的。”
如释重负。
李阳松了口气,拿起一串鱼丸放在嘴里。
汤汁的鲜香味在嘴里散开,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
安瑜饶有兴趣地绕到他身后,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腰。
下巴放在他的肩上,也跟着拿起一串鱼丸放进嘴里。
胸前的两抹柔软,毫无顾忌地贴在李阳的后背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给人的感觉,好像比平时还要软。
等下...
李阳身体一僵,后知后觉地问:
“你...里面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