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年红薯长得更好,这叫循环生产。
这账都在咱们厂里走,属于集体经济的一部分,合规合法!”
林卫家笑了笑:“爹,振邦叔,咱们大队现在是搞集体副业,这是响应号召。
现在农村集市贸易也恢复了,买卖猪崽子那是正大光明的。
咱们大队现在账上不是还有点卖粉条的钱吗?
我建议,咱们先买个五六头小猪崽子试试水。
那红薯渣拌上点糠麸,猪爱吃着呢,长得也快。
等到年底,这几头猪一出栏,那就是几百块钱的收入,还能给社员们分肉吃。”
听到“分肉吃”这三个字,屋里几个人的眼神一下子就热切了起来。
这两年,谁肚子里不缺油水啊?
“我看行!”三叔林建军第一个拍了板,他是个急性子,也是个实干派。
“那红薯渣扔了也是扔了,看着怪心疼的。
现在政策都说让养了,咱们有饲料,有人手,怕啥?
要是真养成了,咱们柳树屯过年就能杀年猪了!那多气派!”
林建国看向林振邦:“振邦哥,你看呢?账上那点钱倒是够买几头猪崽子的,咱们也别多买,先抓几头试试?”
林振邦沉吟了片刻,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干!咱们不能光守着几亩地过日子。
卫家说得对,这红薯渣利用起来,那是变废为宝。
咱们柳树屯大部分都姓林,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没有干不成的事儿!
不过,这猪崽子去哪儿买?我听说现在猪崽子也不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