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了。
这里头最核心的意思,就是承认‘三级所有,队为基础’。
以后啊,大锅饭不吃了,食堂办不办由社员自己定。还有……”
他转过头,盯着林卫家的眼睛:“可能会给社员一点‘小自由’。
比如,把你家房前屋后那点地,或者村里的一些边角地,划给社员自己种。
种啥归自己,不用交公,不记工分。”
虽然李为民没说出“自留地”这三个字,但这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林卫家深吸了一口气,手里的搪瓷缸子有些烫手,但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
“李哥,这可是救命的大好事啊!”林卫家声音有些发颤,这倒不是装的,是真激动。
“要是真能让大伙儿自己种点地,这春荒哪怕再难,老百姓心里也有盼头了!”
“是啊。”李为民点点头,神色凝重。
“不过现在还是草案,正在各级公社征求意见。
正式文件下发可能还得个把月。但这个风向是定死了的,谁也挡不住。”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看着林卫家,语气里带着点拨:“卫家,你是从农村出来的,又是供销社的采购员。
这个风向你得把握住。这政策要是落地了,这里头学问可大了去了。”
林卫家秒懂。
这就是李为民给他最大的提点!
“李哥,谢了!”林卫家站起身,诚恳地说道。
“这消息比给我十吨化肥都管用。我心里有数了。”
“去吧。”李为民挥了挥手,“化肥的事儿再等等,也就这十天半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