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尾巴无力地扫了一下。
“散了吧,都散了吧。”林振邦挥了挥手,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
“二叔,你在这守着。明早……明早叫人来。”
说完,林振邦蹲在墙根底下,掏出旱烟袋,手抖得半天点不着火。
林卫家没说话,跟着父亲默默回了家。
夜深了,村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风发出的呜呜声。
林卫家躺在西屋,听着旁边小弟林卫民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坐了起来。
他穿上棉袄,穿鞋下地,动作轻得像只猫。
推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地上泛着惨白的光。
林卫家紧了紧衣领,顺着墙根溜出了院子。
他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大队部牛棚的后面。
牛棚里点着一盏昏暗的马灯。
透过木板缝隙,林卫家看见二爷爷林大河裹着破大衣,靠在草垛子上打盹。
老人年纪大了,又愁又累,这会儿睡得挺沉,呼噜声一阵接一阵。
林卫家没敢从正门进,而是绕到了牛棚侧面。
那里有个通气的小窗口,正好对着里面的水槽和料槽。
他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便悄悄凑过去。
水槽里结了一层薄冰,底下还有半槽子浑水。
林卫家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往水槽里,放了一些他早就兑好的灵泉水。
纯度不能太高,怕牛虚不受补直接撑爆了。
他把手伸进小窗口,用手指轻轻戳破水槽里的薄冰,又拿旁边的棍子轻轻搅了搅。
做完这个,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嫩绿的青草。
那是空间黑土地上随便长的杂草,但在现在这个万物枯黄的季节,这就嫩得像翡翠一样。
林卫家利用空间,把那把青草塞到了大黄牛的鼻子底下。
那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