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我林卫家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
钱掌柜沉默了。
他看着林卫家焦急而真诚的脸,又看了看桌上那沓厚实的钞票。
“你小子,倒是个重情义的。”他缓缓站起身,在院子里踱了两步。
“这事儿,确实难办。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他停下脚步,对林卫家伸出五根手指:“五支。一百块钱一支,不还价。
而且,我丑话说在前头,这药的来路,你不能问,拿了药就当没见过我。出了任何事,都跟我钱满仓没关系。”
一百块一支!这简直是天价!
但林卫家毫不犹豫:“行!我全要了!”
“等着。”钱掌柜转身进了里屋。
过了许久,他才拿着一个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出来,递给了林卫家。
林卫家打开一看,里面是五个小小的玻璃瓶,瓶身上贴着“注射用青霉素钠”的标签。
他数出五百块钱递过去,将药盒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郑重地对钱掌柜鞠了一躬:“钱掌柜,大恩不言谢!”
说完,他跨上自行车,飞也似地赶回了医院。
……
当他气喘吁吁地把药盒交到赵志刚手里时,这位三十多岁的汉子,看着那救命的药,手都在颤抖。
“卫家……这……”
“表叔,别问了!”
林卫家扶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郑重地嘱咐道。
“您就跟医生说,这是托一个老家的远房亲戚,从外地大医院弄来的,千万别说别的!快,拿着去救学文,别耽误了!”
“哎!哎!”
赵志刚在巨大的惊喜和感激中连连点头,他紧紧攥着药盒,红着眼朝医生办公室跑去。
林卫家没有走,他留在走廊里,陪着还在哭泣的姑奶奶和表婶。
“姑奶奶,婶子,我去看看学文。”
病床上的赵学文依旧在昏睡,高烧让他满脸通红,嘴唇干裂起皮。
林卫家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赶紧从空间里取出了那个小水壶,里面装着他早就准备好的灵泉水。
他倒了一点点在手指上,抹在了学文干裂的嘴唇上。
第二天,赵志刚一见到林卫家,这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一把抓住林卫家的手,声音哽咽:“卫家,谢谢你!你真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表叔,学文怎么样了?”
“好了!烧退了!”赵志刚激动得语无伦次。
“医生都说是个奇迹!那青霉素一打下去,烧很快就退了。最神奇的是,今天早上,学文就醒了,还喊着要喝粥!
医生检查了半天,一个劲儿地说,这孩子的底子太好了,恢复能力很好。”
林卫家听到这里,心里彻底松了口气。
赵志刚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厚厚一沓钱,硬要塞给林卫家:“卫家,这是药钱,你快拿着,不够我再去借!”
林卫家死活不肯收,把钱推了回去:“表叔,咱们是一家人,说钱就见外了。学文好了,就是天大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