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去人事科调取档案时，人事科的人说的话更是让苏铮明惊讶不已。
“那对姐妹俩，做事是还不错。唯一的问题就是都是犟脾气，非要在一起工作，不然就辞职。”
她们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但确实没有真的适合的岗位，又怕她们真走了总务办的烂摊子没人接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就是这副“宁折不弯”的秉性，让见惯了趋炎附势的苏铮明起了几分兴趣。恰好他的身边正缺一个做事有条理、心思缜密的秘书，这对姐妹恰好符合，他也不介意将秘书的岗位扩为两人。
“方宁、方怡是吗？你们的工作我看过，归档清晰，登记细致，做得很不错。”苏铮明走到她们的办公桌前，目光扫过桌上整齐码放的文件和字迹工整的台账，心想这对姐妹花确实是工作细致认真的人。
方宁和方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作为姐姐的方怡最先恢复镇定，她礼貌地回道：“谢谢苏科长夸奖，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
“我听说，上个月人事科想调你去秘书处，你因为要和妹妹一起工作，拒绝了？”
苏铮明的这话一出，方宁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方怡却依旧镇定，坦然点头：“是。我和妹妹从小一起长大，工作上也习惯了互相配合，分开的话，恐怕会影响效率。”
苏铮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既不卑不亢，又懂得为自己的选择找合理的理由，确实很适合秘书这个岗位。
他不再绕弯子，直接表明来意：“我督查科现在缺两名秘书，负责整理督查记录和起草公文。我看你们姐妹俩做事有条理、有默契，很适合这个岗位。”
他这话一说，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瞬间就剩下羡慕和嫉妒了，要知道督查科可比总务办有前途多了！
所有人都以为方宁姐妹会立刻答应，可方怡却没有急着点头，而是问道：“苏科长的意思是，我们姐妹俩可以一起去督查科？”
“当然。”苏铮明点头，“我知道你们的情况，既然要调，自然是一起调。督查科的工作比总务办繁琐，薪资会比现在高七成，而且不用再处理这些琐碎的物资登记，相对来说还是轻松不少。
方宁的眼睛亮了亮，倒不是因为薪资方面，更重要的方面是，督查科锁接触到的信息和情报都是现在的总务办不可比拟的，更加方便她们的潜伏工作。
其他人只以为方宁是因为薪资而激动，高七成工资，一个月少说也有150元。
苏铮明也是这样认为的，他看方宁激动的神情，继续补充道：“不仅如此，作为我的秘书，还要经常陪我参加一些应酬，我会每个月额外给你们批500法币作为置装费。”
听他这么一说，方宁更加激动了，参加应酬就意味着她们能够接触到更多的汉奸，也能更全面地收集情报。不过即使激动，方宁还是下意识地看向姐姐，等着方怡拿主意。
方怡也在心里快速盘算着：接受苏铮明的邀请无疑是给她们的潜伏添砖加瓦，但她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那样太容易被怀疑了。
方怡给方宁递了一个眼神，两人不愧是双胞胎，只是一个眼神，方宁就明白了方怡的意思。
“姐姐，你就答应吧！”方宁拽了拽方怡的手腕，一副见钱眼开的模样。
在和方宁小小的互动后，方怡这才做出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怯懦，迎着苏铮明的目光说道：“谢谢苏科长的信任，我们愿意去督查科工作，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苏铮明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意外，随即又化为饶有兴致的笑容：“哦？说说看，什么要求？”
他倒是没想到，这看起来更温和的姐姐，竟然敢在刚接到橄榄枝时就提条件。
“我们姐妹俩只会做与工作有关的事，如果是超出工作范围的事，比如陪酒、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私事，我们绝不会去做。”
方怡说完后，方宁立刻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与姐姐一致的坚定：“没错，苏科长。我们来新政府工作，是想凭自己的能力立足，不是想靠旁门左道攀附什么。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算督查科的岗位再好，我们也只能辜负您的信任。”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在他们看来，方怡和方宁的胆子实在太大了，敢在督查科科长面前提这种要求？应酬陪酒或者是更过分的事都是正常的，真是不知所谓。
可苏铮明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丝毫没有被冒犯的不悦。他看着方怡和方宁，眼神里的欣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