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世好歹也算是个性情中人,就是人长得帅了点,有才了点,多金了点,博爱了点,怎么就穿越了?”
沈留香努力融合着原主人的记忆,随即苦笑不已。
难怪自己穿越到这个倒霉蛋的身上。
昨晚上原主被歹徒下黑手打晕,奄奄一息,抛“尸”野外。
这才让自己有机会魂穿。
魂穿之后,他就被人捡尸,然后被那个神秘的女人睡了。
他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热牛奶,又深深看了阿碧伟岸的前胸一眼,又有些怅然若失。
原来喝的不是这个奶啊。
阿碧看着沈留香失神的样子,渐渐恢复正常,身体也无大碍,才放下心来。
她神色有些凄然。
“公子,你昨天顶着烈日,在侯府门前跪求了整整一天,才要到了五百两银子。”
“可晚上回家路上,又被歹人劫走了,今天要债的人怕是……”
阿碧说到这里,院外突然传来一声狠霸霸的吆喝。
“小侯爷,约定之日已经到期,你欠我家主人的债该还了吧?”
阿碧刚刚为沈留香奉一杯茶,此刻打了一个哆嗦,差点将一杯茶打翻。
沈留香皱眉。
阿碧急急忙忙上前搀扶起他,面色惊惶。
“公子爷,长乐赌坊的人上门要债了,奴婢先扶你避一避风头。”
沈留香的脸色顿时一阵难看。
堂堂小侯爷,居然被几个混子欺负成这个样子?
看阿碧熟门熟路的样子,以前的小侯爷,只怕没少当缩头乌龟吧?
自己魂穿的这个家伙,真是菜鸡得无与伦比啊。
阿碧看着沈留香不动身,更着急了。
“公子,您身份高贵,犯不着和这群下三滥硬碰硬。”
“咱们从院子后门离开,这些事情管家黎伯会应付的。”
沈留香不理会阿碧,张开双臂,示意阿碧替自己穿上长袍,鞋袜,然后冷笑一声。
“怕什么?本公子去会会他们。”
阿碧瞬间呆了,眼睛瞪着沈留香。
以前的小侯爷,又痴又傻,懦弱胆小。
遇到这种事情,他每次都开溜,要不就躲在阿碧的怀里瑟瑟发抖。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吗?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老管家黎伯的怒喝声。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镇国侯府田庄,给我滚出去……”
黎伯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声脆响,一声痛呼。
黎伯显然吃了亏。
沈留香长眉一竖,也不等阿碧反应过来,推开房门,一步跨出。
阿碧呆了一呆,想拉住沈留香,却捞了个空。
她的心中怦怦直跳,赶紧跟在沈留香身后出了门。
庄子大门洞开。
院门外面,足足有十来个气势汹汹的汉子闯了进来。
这些汉子身黑衣,体型彪悍,眼神凶恶。
为首一人脸色黝黑,身形犹如铁塔一般健硕。
他看到沈留香,微微一愣,随即冷笑。
“小侯爷今日不溜走了?倒是少见。“
“嘿嘿,你欠我长乐赌坊的三万两白银,今日怎么说?”
沈留香不回答,将一个倒在地上的灰袍老者搀扶起来,皱眉。
“黎伯,你怎么样?”
哪怕在前世, 沈留香也没让外人欺负过本公司的任何一名员工。
就连保洁阿姨都不行。
黎伯全身尘土,颤巍巍站起来。
他的半边脸又红又肿,嘴角有血迹沁出。
黎伯回头看了沈留香一眼,有些吃惊。
“公子爷,你怎么出来了?”
“快回房,别怕,这些人自有老奴料理。”
他说着,一抹嘴,一颗断牙混合着血水掉了出来。
沈留香不回答黎伯的话,眼睛盯着对面的一群人。
“谁打的你?”
黎伯有些惊骇,盯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沈留香发呆。
换在平时,公子爷傻乎乎的。
遇到这种事只求不惹祸,下人受欺负什么的根本不敢放个屁。
而现在……
他的眼睛又黑又亮,炯炯有神,冷冽之中带着睿智,和之前的憨傻懦弱完全不一样了。
黎伯还没反应过来,对面一个鼻孔朝天的家伙,便大大咧咧站出来,一拍胸脯。
“我孔二狗打的,怎么着?”
“你一个被逐出侯府的废物,还能打还回来?哈哈哈。”
孔二狗话还没说完,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