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谢航家呢,谢航老爹非要拉着李华麟喝几杯,这本就有些上头,又喝了一斤小烧,反而清醒了。
忙活了一下午,周家蹭个饭,谢家喝顿酒,再回家时已经天黑了,李华麟那是倒头就睡,睡的那叫一个香。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李华麟被柏玉凤早早叫醒,起来喝汤药,那叫一个苦。
柏玉凤接过李华麟手里的空碗,问道:“飞机几点的?”
李华麟在大水缸里捞出一瓶汽水起开,大口灌着汽水,回应道:
“上午10点,一会咱们出去吃个早餐,就直接去机场。”
话刚落,院门被推开了,周婶拎着几个铝饭盒走了进来,见李华麟在灌饮料,多了几分愠怒:
“你这臭小子,一大早就喝凉汽水,胃不要了?”
“病这个东西,不是有钱就有用的,尤其是你,岁数也不小了,要学会养胃。”
“哝,婶子熬了小米粥,煮了鸡蛋,你们没吃早饭呢吧,上午不是还要坐飞机嘛,赶紧吃,别不赶趟了。”
“嘿,我也不总喝,主要是玉凤给弄的汤药太苦了,我用汽水漱漱口。”
李华麟笑眯眯的凑到凉亭,注视着周婶将带来的早餐都摆好,便抓过一个油条咀嚼着,纳闷道:
“婶子,您还会炸油条呢?”
周婶给李华麟盛好了小米粥,放在他发的面前,点了点头:
“这炸油条又不难,你叔他就好这口,所以我隔三差五都会炸一些。”
目光看向柏玉凤和许正阳,喊道:“丫头,还有小许,过来吃饭。”
吃过了早饭,李华麟跟周叔和周婶告别,与柏玉凤,许正阳二人前往帝都机场登机,飞往纽约肯尼迪机场。
期间要经过魔都,旧金山,最后才会抵达纽约,航程要24小时,也就是一整天的时间。
上了飞机,李华麟瞥着并未坐满的机舱,便跟空姐要了一张毛毯,给许正阳盖在了腿上。
该说不说,国际航空的空姐,就比国内航空的空姐腼腆,要签名都是偷偷地,就连合影都要用帘子挡着...
“华麟,明明魔都可以直接飞纽约,我们为什么要回一趟滨海,又折腾到帝都?”
飞机快速拔高,飞到了指定航线上航行,柏玉凤小口咀嚼着蛋糕,目光在舱内打量着,最后望向李华麟。
李华麟都已经躺下了,准备闭眼睡觉了,闻言尴尬的瞥了瞥柏玉凤:“我说不知道,你信吗?”
柏玉凤表情多了几分诧异:“你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去过纽约吗?!”
李华麟叹息道:“之前去纽约时,我是访美学者,是跟着大部队一起去的,帝都上的飞机,就是直飞纽约。”
“我回来时,虽然是自己回来的,但那会的飞机也是纽约直飞帝都。”
“所以,我压根不知道这飞机要路过魔都...行了,我睡了,别打搅我睡回笼觉。”
“欸,你这人!”
柏玉凤注视着李华麟转过身,往身上抻了抻毛毯,给她留了一个后脑勺,不由轻哼出声!
之前要是从魔都直接走,她是不是能多陪陪爷爷,
现在可好,在滨海和帝都折腾一趟不说,还要往魔都多坐一个多小时的飞机。
对着李华麟的背影一阵张牙舞爪,柏玉凤继续闷闷不乐的吃着蛋糕,随便翻找出一本杂志看着。
长达24小时的行程,如果是坐火车,别管是卧铺还是硬座,都难受难捱。
可若是坐飞机嘛,舒适的座椅,机舱灯一闭,那真是能睡到天昏地老,
眼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眼一闭不睁...那得睁,不睁人不死了。
翌日中午,飞机抵达纽约肯尼迪机场。
“哈欠,这睡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得劲~”
一路上,李华麟除了到点醒了吃饭,和有感觉起来上厕所,其他时间都在睡觉,睡的那叫一个香。
柏玉凤扶着许正阳,无比嫌弃的瞥了一眼李华麟,便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问道:
“我们是不是要入境检查啊,那里有好多人排队,是不是那里?”
“嗯...我们下飞机后,一直沿着Iigration指示牌到入境大厅,现在要沿着Non-US Citizens通道接受海关检验。”
“别往那看了,香江人呢,Restroo看不懂啥意思嘛,公共厕所,你去厕所里安检啊?!”
白了一眼柏玉凤,李华麟打开公文包,取出柏玉凤和许正阳的护照海关申报表,签证等证件,分给了她们。
叮嘱道:“海关审签时,问题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问的时候她们看似不在意,实则一直盯着你们的表情和神态。”
“别紧张,就按照我在飞机上教你们的,她们问什么,你们回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