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麟，你该明白很多时候，一条大腿再粗，它也只是一条大腿，永远没有完整的四肢，让人有安全感。”

    “你跟我们这些老家伙不同，我们都是有功劳在身的，只要不犯错，顺利熬到退休是没问题的。”

    “可你呢，太年轻了，没经历过风雨，也没有属于自己的船，一旦我们这些老家伙退下去，你怎么在海上保全自己？”

    “听我的，任务可以接，这样你可以获得更多的关注和自由，但做不做全在你，没人逼迫你。”

    李华麟抹了抹鼻尖陷入沉默，遂拿过文件又翻看了一遍，

    便取出打火机，当着王守国的面，把它烧了一半后丢进铁盆，注视着它彻底燃尽。

    王守国起身整了整衣襟，来到衣架旁换下工装，穿了一身便服，幽幽道：

    “我约了老朋友吃午饭，你来的很巧，一起吧。”

    李华麟点了点头，瞥了一眼已经铁盆里的纸灰，拿着公文包跟在王守国的身后，出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李华麟跟着王守国来到了老战友的小破餐馆，这里已经有一名面容极为普通的中年人，在小酌了。

    “行啊你，说好了你请我吃饭，我还没来呢，你自己就吃上了？！”

    王守国跟老战友打了招呼，便拉过椅子坐在中年人得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小烧，示意李华麟也坐：

    “华麟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方伯伯，你之前的那份文件，就是他亲手写的。”

    “老方啊，华麟都来了，你装个屁的沉默？！”

    方伯放下了筷子，笑眯眯的打量着李华麟，拿过酒桶给李华麟的杯子里倒了半杯小烧，笑道：

    “你管我叫方伯就可以，名字没必要知道，你既然看了那份文件，就该知道我是哪个部门的。”

    “像我们这种人呢，出门都有很多身份，你看到这张脸，也不一定就为真。”

    “哦对，你小子动不动就化个妆，伪装身份，这些都该很了解才对。”

    拿起酒杯跟李华麟和王守国碰了碰，方伯抿了抿酒，接过老战友递来的鸡蛋黄瓜片，放在了桌子上，又要了一头蒜扒着。

    “你的资料呢，最初就是我负责整理的，我对你那个15岁打闹，磕了一下变神童的说辞，一直没有找到相似的案例。”

    “这个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的人观察了你很久，可以确定你得心态很红，这就可以了。”

    “首先，我要替国内的各大企业，谢谢你想方设法弄回来的技术。”

    “别人弄到了技术，都想着翻几倍卖出去，唯独你，高价收来的技术，偏偏低价转让，就赚个过手费，这很不错。”

    话音微顿，方伯见李华麟像一个乖宝宝似的杵在那里，不由嘴角勾起几分弧度，给他的餐盘里放了两颗扒好的蒜。

    “别愣着，吃，咱们边吃边聊。”

    李华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鸭肉咀嚼着，目光在王守国和方伯身上流连，还是忍不住道：

    “方伯，我这个人虽然有点混，但爱国之心还是有的，要赚钱也是赚老外的钱，不可能祸害自家人。”

    “今天那份文件我看了，这里也没别人，我说说我自己的看法。”

    见王守国闷头啃大骨棒，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李华麟拿起酒杯闵了一口小烧：

    “之前我曾被M国的高层约见过，他们想让我改变国籍，把骄阳变成M国的企业，她们可以大力扶持骄阳，我拒绝了。”

    “我们老李家满门忠烈，到了我这一辈，又只有我一个男丁，别说我不打算改国籍，就算我要改，我爸都能拿菜刀把我切了。”

    “但不的不说，现在的M国，它不论经济实力，还是科技领域，都是全球数得上号的，骄阳想壮大，就不能离开纽约。”

    “所以，我把我的股份都转给我妹妹了，而且我也帮她办了绿卡，只要年限一到，她就变更国籍。”

    “我的想法是，让我妹妹走到高层，反补骄阳，让骄阳在纽约，甚至是M国彻底站稳脚跟，这样就会有更多的能力，往国内偷摸倒腾福利。”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我从拒绝M国高层的那天起，我在纽约的所有活动，就一直被FBI盯着，无时无刻！”

    “我回国了，他们自然关注不到我，可我现在要回纽约拿国际性研究生和博士生学位，那势必再次回到FBI的眼中。”

    “方伯，王伯，就现在这样的情况，我真的有心无力。”

    王守国笑而不语，方伯拍了拍李华麟的肩膀，眼中多了几分笑意：

    “小子，我刚刚说过了，你的资料是我整理的，所以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观察之中。”

    “我们的人，早就分析出你那点小心思了，不然早就把你请去喝茶了。”

    “嗯，既不想改变国籍，又想拿妹妹换政策，壮大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