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译本把墙上的纹路全都抄录了下来,也把对应纹路做了翻译,这给郭道爷复刻山洞多了一丝便利。
时间来到9月末,海南基建工程稳步推进中,请来的各国建筑专家也把度假村的完整设计图做完了,剩下的就是大工程了。
这种大工程,李华麟的存在感很低,他也不打算继续在海南这边浪费时间了。
10月初,李华麟赶回家,陪着家人过了一个国庆节,利用空闲时间检查了北区大学的施工进度,便带着柏玉凤前往魔都。
柏泷奉已经决定在魔都不走了,药房的选址选完了,也装修完了,决定10月初开业。
李华麟这次去魔都,除了在魔都找几个朋友,给柏泷奉的药房开业,增添点人气,也是把柏玉凤送过来。
这段时间呢,柏玉凤一直负责照顾李华麟和许正阳,那真是很细心,与她动不动就犟嘴的性格,那是一点都不搭。
飞机上,柏玉凤显得很沉默,她这段时间没见爷爷了,很想。
可一想到,到了魔都,就要跟不认识的人相亲,柏玉凤就特别不开心。
还是那句话,她在香江时,追她的人海了去了,可为什么回到内地,就要跟不认识的人相亲?
相亲,天哪,她柏玉凤,什么时候也要沦落到相亲了?!
思前想后,柏玉凤觉的,现在能救她于水深火热的,只有李华麟了。
目光看向一旁盖着毛毯,已经响起轻微鼾声的李华麟,柏玉凤轻声问道:
“阿麟,我能跟你去纽约嘛?”
“嗯,你说啥?”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李华麟下意识睁开眼,就见柏玉凤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由多了几分疑惑。
柏玉凤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重复了刚刚的问询:
“我说,我能跟你去纽约吗,我不想留在魔都,也不想跟不认识的人相亲,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李华麟直了直身子,抹了一把脸,拿过一旁的汽水给自己倒了一杯,滋溜着,
就那么上下打量着柏玉凤,笑了:
“我说,你的相亲对象,是你爷爷安排的,我最多帮你劝劝你爷爷,可带你去纽约,这不合适。”
看了看手表,李华麟又侧头看向窗外,见外面雾气昭昭的,不由蹙了蹙眉: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还有一个小时就到魔都了。”
柏玉凤狠狠掐了李华麟胳膊一下,很严肃的道:
“李华麟,我照顾你和许正阳这几个月,也算兢兢业业吧,没有我的细心照顾,你和许正阳能恢复的这么快?”
“就算这个任务是爷爷安排我的,但不管怎么说,你都欠我一个人情,这你不能否认,对吧?”
“我承认,你不待见我,我还不待见你呢,但这次你非帮我不可。”
咬了咬嘴唇,柏玉凤突然低声威胁道:
“你要是不帮我,我就跟我爷爷说,你把我玷污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靠,你这就过分了啊。”
李华麟闻言是哭笑不得:
“我说柏玉凤,你自己就是中医,应该很容易分辨女孩和女人吧。”
“你觉得就你这么诬陷我,柏老会信?你拿你爷爷当傻子了?”
“当然了,你要真敢这么跟柏老说,那到时候倒霉的绝对不是我!”
“多大岁数了都,还跟小太妹一个性格,一点都不稳重!”
将杯中汽水喝光,李华麟把身上的毛毯拉了拉,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对柏玉凤的咬牙切齿,视若无睹。
柏玉凤见李华麟又睡了,气的是无可奈何,一想到一小时后落地魔都,马上就要跟陌生人相亲,就觉得头大。
只可惜,这是飞机不是火车,要不然柏玉凤真想半路逃了。
“其实,你不是逃避相亲,你只是怕自己的人生被其他人掌控,怕被你爷爷留在内地,也怕困在内地的生活里,对吧?”
片刻后,李华麟那轻飘飘的声音响起,令柏玉凤表情多了几分变化,下意识看向李华麟,嗔怒道:
“李华麟,你除了自作聪明,就不会别的吗?!”
李华麟睁开了眼睛,揉了揉有些涨得太阳穴,拿过香烟点了一根,吸吮着,轻笑道:
“注意你的语气,按辈分,你得管我叫爷爷。”
“小丫头片子,我没让你一直叫爷爷就不错了,你还总跟我横横的,跟谁俩儿呢!”
柏玉凤眼睛一瞪:“你,你就比我大四岁,总装什么大辈!”
“大四岁也是大,你太爷爷管我叫阿麟,我跟你叔爷和爷爷称兄道弟,这辈分你不服,也得服,我可没装。”
“当然了,我平时没拿辈分压过你吧,但并不代表,我们之间的辈分差距,就不存在,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