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排队的食客们见状,那叫一个垂头丧气。
李华麟占到了第一个位置,看向一旁双手插兜得王泰,和面无表情的许正阳,耸了耸肩:
“钱,在很多时候,它就是万能的!”
东来顺得门开了,一名服务员喊道:“下一桌进来吧!”
“走吧,今天总算能吃上一口涮羊肉了,得劲!”
李华麟迈步进了东来顺,顿时一股浓香的热浪扑面而来,令他忍不住的狠吸了两口。
靠近窗户的位置,一张圆桌已经空了下来,正在被擦拭。
李华麟来到桌子旁站定,还没等服务员擦完桌子呢,就迫不及待的道:
“三个铜锅,20盘牛肉,20盘羊肉,一碟冻豆腐,3盘毛肚,一盘青菜...”
“你们几个人啊,点这么多吃的完嘛!”
服务员擦完了桌子,面带不悦得打量着李华麟,见他是知识分子穿搭,表情和善了那么一丢丢:
“你们才三个人,两个铜锅吧,多了也摆不下,牛羊肉先一样十盘,不够再给你们上。”
“行吧,那你快点,我们已经很饿了,谢谢!”
这年月,你想跟国营饭店的服务员耍横,你是横不起来的,李华麟也懒得跟她废话。
注视着对方离去,李华麟再次嗅了嗅屋内的香味,对着王泰和许正阳道:
“对面火锅店,我开定了!”
许正阳不语,只是拿着清水涮着餐具,目光始终戒备四周。
王泰眼皮抖了抖,只好点了点头:
“开,我支持你,我每次来也排队,一排一两个小时,等你的火锅店开了,必须给我一个不用排队的权限!”
“没问题没问题了,之后单独给哥几个留一个包间,只对内不对外。”
注视着服务员拿来了茅台,李华麟拧开了盖子,只给王泰倒了酒,二人碰了碰杯。
许正阳是保镖,保镖在保护目标时,是要高度警惕的,别说喝酒了,就算坐一起陪吃,都已经违背某些条例了。
但不管怎么说,就算再正的发邪得许正阳,遇到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且没脸没皮得李华麟,也要被带偏。
好吧,不能喝酒,果汁汽水还是可以的,虽然也违规...
很快,两个热气腾腾的炭火炉被端了上来,服务员拎着高汤水壶,给铜锅加水,又端上了一盘盘的牛羊肉。
李华麟站起身,拿过一盘盘的羊肉全下在左手铜锅,又把牛肉下在了右手铜锅,对着王泰和许正阳招呼道:
“赶紧搂,羊肉老了就不好吃了。”一边说,还一边端了碗,给二八酱里添加豆腐乳,韭菜花...
“跟你小子出来吃饭就是得劲,不用绷着,完全放飞自我。”
王泰用筷子夹着羊肉,全放在碗里搅拌着,自嘲一笑,他可是局长的贴身秘书,天天想找他请客吃饭得人,多了去了。
平时能推就推,不能推了,也就是再饭桌上浅尝一杯酒,就算面前摆着山珍海味,满汉全席,他也不会高看一眼。
可跟李华麟吃饭呢,这家伙太能调动情绪了,简直把相声小品都搬到桌面了,吃饭根本没那么多说道。
如果说应酬是故作态度,那他跟李华麟吃饭,那就是亲兄弟喝酒,真的没隔阂。
有时候王泰也挺纳闷的,自己也算是见过大风浪了,什么人没见过?!
可唯独跟李华麟只接触过几次,不论吃饭还是闲聊,都是最轻松的。
好吧,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他,竟然在火锅店跟别人抢羊肉吃,怕是要惊掉下巴吧?
李华麟自不知道王泰的想法,他自打从纽约回来之后,就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以后绝对不在饭桌上谈生意和工作!
当然,饭桌和酒桌,这是两种不同的概念,饭桌上坐的是自家人,是好哥们,酒桌上坐的,只能是利益纽带!
接连几筷子羊肉下肚,李华麟烫的直伸舌头,又点了十盘牛羊肉后,跟王泰和许正阳举杯:
“痛快,今天说啥也要把这涮羊肉吃过瘾了,干一个。”
许正阳抿了抿果汁,见旁桌有两名拎着啤酒瓶的青年,向着他们桌走来,立马警觉起来,下意识握住了筷子。
“兄弟,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号称精通13国语言的李华麟啊?”
俩年轻人看着也就三十来岁,身上很明显的酒气,来到李华麟的身边,就要敬酒。
李华麟拿起酒杯跟他们碰了碰,连忙摆手道:“你们认错人了,我连写自己得名字都费劲呢,可不是什么李华麟。”
“不过呢,我也见过有人把我误认成李华麟得,能跟那么牛逼的人物长的相似,我自豪,走一个。”
一仰脖,半杯茅台干了,俩年轻人见状,对着李华麟伸了一个大拇指,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