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何大清点破身份
    刘冰燕看何大清起来,急忙问:“怎么样了大清?”

    何大清说:“小聂的药就是好,身上的淤青都已经消了。

    你也别做饭了,让我来做,一会儿你和柱子在家吃。

    我端着菜去找小聂和老闫,好好谢谢他们。

    你去跟老闫媳妇说一声,晚上不用做饭了。再把那刀腊肉拿出来。”

    何大清时间把握的刚刚好,下班的人都回来的时候,菜也正好出锅。

    给家里的母子俩留下一份,何大清一手端着一盘菜,就去前院找闫阜贵。

    看到在门口的闫阜贵就说:“老闫快来端菜。”

    闫阜贵回来的时候,已经听媳妇儿说了,晚上老何要请吃饭。

    这会一听何大清喊,小跑着就接过他手里的菜。

    又笑着说:“刚才我看到小聂已经回来了。

    正好我把菜端他屋里,一会儿去他那儿吃?”

    何大清笑着说:“怎么着都成。你先端过去。还有两菜,我去端过来。”

    闫阜贵给杨瑞华拨出些菜,让他自己在家里吃。

    三人就在聂鹏飞家里开吃。

    聂鹏飞给两人倒上酒,对何大清说:“这是能活血化瘀的药酒。

    老何这身上的伤,喝这个正合适。”

    闫阜贵心有余悸的说:“老何昨晚的样子太吓人了。

    好在小聂说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

    老何你这是得罪人了,还是遇到劫道得了?”

    何大清气愤的说:“还不是小鬼子巡逻队的。

    也不知道在哪儿受的气,估摸着全发我身上了。我这也是倒霉催的。”

    说完又是一阵叹气。

    闫阜贵也心情郁郁的喝杯酒说:“要不都说,宁死不当亡国奴。

    这亡国奴哪里会有好日子过?这小鬼子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啊。”

    聂鹏飞笑着说:“不说那些丧气话,喝酒喝酒!”

    放下酒杯后,聂鹏飞才问:“老何昨晚这是干嘛去了?

    回来的这么晚,我这刚到门口看见你,你就晕过去了。”

    何大清有些气愤的说:“这不是昨天临下班,娄老板通知跟他去做一桌谭家菜。

    结果这家规矩大,不等主家散场,不让厨子先走。

    没想到就等到这么晚,不管饭就不说了。

    也没人说给送一下,要不然也不会挨这顿打。”

    聂鹏飞说:“这娄家办事儿,是越来越不讲究了。

    让你干活干到这么晚,不说别的,起码送一下啊。

    对他们来说又不是多大事儿。”

    闫阜贵叹气说:“咱们这种小老百姓,在人家眼里那就是个屁。

    哪儿会在乎我们死活?还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聂鹏飞问:“那老何你有什么打算?还在娄家轧钢厂干么?”

    何大清叹气说:“没办法啊。吃人饭归人管。

    这年头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已经不容易了。那还能奢求别的?”

    三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酒喝多了。

    聂鹏飞问:“老闫媳妇儿快生了吧?”

    闫阜贵一听这就来精神了:“快了快了。

    算算日子,估摸着也就下个月了。

    小聂你是不知道,自从你上次说你嫂子这一次是男孩。

    你嫂子天天高兴的,就等着早点见着孩子。

    我跟你们说,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闫解成。”

    聂鹏飞心想:得!提前大半年生,结果还是解成。

    何大清说:“你家老大快生了,那老刘家老二应该也就那几天吧?”

    闫阜贵说:“差不多日子,估计就是前后脚的事儿。”

    聂鹏飞说:“说起来,我也好长时间没见老刘了。

    最近他忙什么呢?老是见不着他。”

    何大清说:“最近厂里在赶一批货。

    全厂都在加班加点赶工。老刘老易他们都是挺晚才回来。”

    闫阜贵说:“就你最近成天晚出早归的,他们又天天加班。

    他们回来的时候,你一般都睡了,要是能见着才怪了。”

    聂鹏飞说:“嗐!这不是以前在城外,都是赶着驴车,还真不觉着累。

    最近这几个月,都是在城里,走街串巷的,天天腿儿着,可把我累坏了。

    说起来这在城里转悠才发现,还没有老何你轻松,搞得我都想去干厨子了。”

    何大清笑着说:“你可拉倒吧。

    就你这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我干一年也没你,干一把大的来钱多。”

    三人又是一阵笑闹,推杯换盏。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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