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脸上满是鄙夷的神情。
他这辈子最看不起两种人,一是欺软怕硬的阉官,一是背主的奴才,而魏闲两样都沾了。
等大事成了,他第一个除掉的就是魏闲。
魏闲面不改色,恍若未闻。
“那你还让他对朕做了什么?”承德帝明知故问。
赵敬哈哈大笑,“父皇,你身体不适都没有注意到吗?”
此话一出,百官震惊,纷纷关心的看向承德帝。
下毒啊!
真是狼心狗肺啊!
居然对亲父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承德帝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噢,是吗?那你看朕是生病的样子吗?”
赵敬一愣,仔细打量一番。
居然发现被下毒的承德帝,面色红润,一点没有中毒的样子。
得知他发动宫变,也没有一丝气急攻心的样子。
糟了,上当了!
赵敬心里猛地一突。
就在这时,殿门被狠狠的撞开。
冲进来的不是他满以为的禁卫军,而是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的士兵,为首的正是程将军和程凤父女。
“末将程雄,救驾来迟,还请万岁恕罪。”
“启禀万岁,来犯之敌,已尽数伏诛。”
赵敬神情一滞。
邓正蒲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有神器在手,就算他们人数上比不上西北军,但也不可能输得这么惨。
一众赵敬党全是如遭雷劈。
呼吸停止了一瞬间,赵敬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当即决定破釜沉舟,“动手——”
而后他伸手去抓陆宴,打算用此来要挟承德帝。
但下一瞬,他猛地的瞪大眼睛,看着陆宴慢慢举起手中的木仓。
“怎么会,你也有神器!”
陆宴轻轻一笑,道:“逍遥王不妨看看身后。”
赵敬猛地的回头。
发现他的人,都已经被控制住——用木仓控制住。
而程雄带来的人,居然人手都有一把木仓。
“逍遥王,有一句话本公得还给你,没有万全得准备,我们怎么敢这么做?”
赵敬艰难得转动脖子环顾四周。
“魏闲动手!”
只有魏闲还没有被控制住。
可是,这话喊出来,他就发现自己是一个笑话。
魏闲没有按照他安排的那样给承德帝下毒。
那就说明,魏闲从头到尾都是骗他的。
到了这时,他哪还能不知道自己被陆宴承德帝他们耍了。
“陆宴——”
赵敬看着面前举起木仓指着自己的人。
他恨这人。
承德帝的宠爱也罢。
陆宴各种模仿孟悦溪的发明,才是他最恨的。
现在承德帝手中也有木仓,那说明什么?
他以为自己这次小心翼翼,终于瞒过了陆宴。
可是人家也是在悄悄地打造木仓。
“完了,全完了……”
陆宴却有点无辜。
这可是承德帝干的。
他已经好久没有故意模仿孟悦溪拿出来的东西了。
邓正蒲回过神来,喃喃自语,而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心一横,猛地抬脚便要往不远处的柱子上撞上去。
然后就被眼疾手快的执金卫死死的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