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帝生辰晚上,烟花照亮了整个汴京。
想必烟花生意一定非常赚钱。
孟悦溪忙着赚钱买大房子,不知道她前脚把烟花送到国公府,后脚陆宴就花高价,大肆招工匠人。
孟悦溪忙了半个月,烟花生意终于可以开始。
她已经在幻想接下来她就在家里等着银子来到她的怀抱。
一切准备就绪。
孟悦溪满怀高兴的准备开业。
结果就发现自家门店对面,刚好也有一家今天开业。
“对面是做什么的啊!怎么也今天开业啊!”孟悦溪好奇的问身边跟着的丫鬟。
丫鬟闻言,立马道:“奴婢去打听一下!”
孟悦溪也没有当回事,继续准备开业的事情。
很快就因为开业,有不少人好奇进来一看,经过孟悦溪专门培训的人介绍,得知是承德帝大寿时晚上绽放在夜空中的烟花,顿时大喜毫不手软的拿钱购买。
孟悦溪满意的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购买烟花。
只是……
人虽然多,却没有达到她期望的场景。
按照她的预期,人应该更多啊!
毕竟,她一开始也宣传了的啊!
“小姐,小姐奴婢问到了!”丫鬟着急忙慌的跑进来。
孟悦溪皱眉,“你别急,冷静下来再说!”
丫鬟大喘了口气,急忙道:“小姐不好了,对面卖的也是烟花,和我们卖的一样,连价格都是一样的,不少人都去那边!”
轰隆——
孟悦溪只觉得晴天霹雳,“什么,你说对面和我们卖的都是烟花?他们哪来的烟花?”
不可能!
制作烟花的人,全部都是她买来的人,身契握在她手中,没有人敢背叛她。
“小姐,是陆国公,对面的铺子是陆国公的。”
孟悦溪只觉得耳鸣了一下。
是陆宴?
打脸来的如此快。
丫鬟道:“对面一条街的铺子都是陆国公府的。”
所以,卖烟花的人很有可能都是陆宴。
孟悦溪只觉得眼前一花,气急攻心就要上门去讨回个公道。
但被及时赶来的赵敬拦下。
“本王早就告诉过你,陆宴这人睚眦必报,他看上了你的烟花,必然会要得到的。”
可是制作烟花不容易!
孟悦溪皱眉,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陆宴怎么会知道烟花的制作方法!”
赵敬闻言,也是狠狠皱眉,“本王打听了一下,你把烟花送到国公府之后,国公府就传出高价招聘工匠人!”
孟悦溪:“……”
敢情还是她把样品主动送过去的?
不过,至少不是穿的,幸好幸好!
孟悦溪苦笑。
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做的生意就是模仿。
她的火锅店开业这么久了,京城已经出现不下十家火锅店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
陆宴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赵敬道:“你还以为他是真的品行高洁的公子哥吗?你该去仔细打听一下陆宴在整个汴京城的名声!”
陆宴想要的东西,目前还没有得到过!
孟悦溪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怎么不去要皇位啊!”
口无遮拦的话,直接把赵敬吓了一大跳。
“闭嘴,这话是能说的吗?”
赵敬严肃的说了这句,眼神示意周围。
孟悦溪一噎。
这该死的古代,言论自由都没有办法。
说又不能说,找陆宴算账也不可能了。
怎么样都不行!
孟悦溪还是第一次受这种憋屈。
忍着这股憋屈,孟悦溪专门去外面打听了一下陆宴的光辉事迹。
她原本不在意这些的。
毕竟,她对象可是逍遥王,皇帝的儿子。
她未来是要当皇帝的儿媳妇的。
在汴京城,只要不是瞎子,就不会有人来得罪她,抢她的生意。
可是,这汴京城还真有人敢。
而且对方不仅不瞎,瞎的还是自己。
枉她还觉得陆宴长得帅,看着就不像是坏人。
打脸了,打烂了!
可走遍了京城街道。
打听到了陆宴以往的光辉事迹。
孟悦溪亚麻呆住了。
干了这么多欺男霸女的事情,陆宴还能活着,还能张扬的活着。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