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宴赢了这么多钱,那是他的本事,又不是他错。
虽然迁怒是必然的。
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所以管事对陆宴那叫一个态度恭敬。
陆宴毫无心虚的跟着去了隔间。
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凭本事看到的点数,当然不需要心虚。
最后,陆宴拿着一盒银票,外加五千万两的欠条扬着下巴离开的赌坊。
一个月之内,赌坊必须要把钱给他送到国公府。
不然,他就拿着欠条,找承德帝帮他追债去。
一个月之后就是承德帝的大寿,现在有了这么多钱,他也能准备点好的寿礼。
陆宴不知道,他刚离开赌坊。
所有看到他赢钱的赌徒们,都被强制留在原地。
一番‘友好’的谈话之后,他们才心有余悸的离开赌坊,甚至没有一个人说出当时的情景。
陆宴拿着钱就离开了,哪还顾得上那群狐朋狗友啊!
所有,他不知道,那群狐朋狗友纷纷都被扣下,甚至到最后都没能离开。
管事快速处理完,立马找人去了三皇子府。
他可不敢自己去。
不出他的所料。
得知陆宴在自己赌坊赢走那么钱之后,三皇子赵宣当即就砸了手上的茶杯。
被派去告知的小人当即就头破血流。
“混账,混账,居然让陆宴那个废物把钱赢走了,都是废物……”
幕僚也是震撼。
七千五百万两银子。
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赚大发了。
想多了。
幕僚连忙收回震惊。
如今该是怎么办才好。
“不然,就不认这笔账!”
反正陆宴也不知道赌坊背后的人是三皇子。
这么多钱,他们那里凑得齐啊!
三皇子闻言,第一想法也是如此。
如果数目不多,被陆宴赢走也就赢走了。
这么多钱,他怎么拿的出来。
而且,他开赌坊,本就是为了赚钱为了以后方便打点。
现在……
“不行!”幕僚道。
“陆宴不知道,皇上能查到的。”
闻言,三皇子面色一沉。
该死的陆宴,该死的废物。
自己儿子不疼,偏偏疼别人的种。
如果不是陆宴的长相和老国公有五分相似。
说不定陆宴还是皇帝的种。
“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办?”
“把钱给他!”
“什么?不行这么多钱,怎么拿的出来!”
“可是不拿你想过后果没有,陆宴万一拿着欠条去了皇宫找皇上的话,我们怎么办?不是直接暴露三殿下开赌坊的事情?”
“更不少说,陆宴是怎么进入赌坊的,我们是怎么在他手上赚的一百万两的,这些如果被皇上知道的话……”
幕僚的话谁没有说完,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承德帝对陆宴的在乎。
如果被承德帝知道他们为了算计国公府的钱财,找人引诱陆宴去赌钱的话。
那下场更是无法估计。
三皇子怕是会直接损失帝心。
所以,钱是一定要给的。
但,怎么凑钱,才是他们目前最主要的任务。
……
陆宴可不知道三皇子为了凑钱给他,头都要愁秃了。
反正他挺高兴的。
赚了一大笔钱,自然要给自家人买好东西喽!
于是陆宴接下来一个月,直接化身为购物狂买买买。
汴京城做生意的人直接把他当作善财童子,每次看见陆宴的到来,就是笑脸相迎,哪还有背地里骂他是魔童的样子。
而就在陆宴买买买的时候,京城里悄无声息的开了一家火锅店。
此店一开,就引得人去围观。
霸道的麻辣香味,让人流连忘返。
火锅店的生意直接火爆了!
孟悦溪看了看账本,又把目光落到四周精致的古玩摆件上。
会想起自己跟着赵敬来京,他带着自己逛的富丽堂皇,轩昂壮丽的亭台楼阁,心中情绪澎拜。
赵敬居然是逍遥王,是皇上的长子,是先皇后的孩子。
虽然一开始认识赵敬的时候,看他的穿着气度,就觉得不凡,想着再怎么也是达官显贵。
她来到这个陌生的古代,不用担心被人随意欺负,有赵敬这个靠山在。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靠山身份居然如此尊贵,居然是皇帝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