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他是没有什么期待了,你别被他骗了就行!”
“好!”陆宴点头答应。
谁骗谁还不一定呢!
“你这虾酱做的确实不错,我吃过不少家的,就你做得最好吃,别听那混账说的什么做大,什么请人做,自己好好留着,请人能放心吗?到时候留给明明他们,说不定还能当个传家宝呢!”
陆宴笑着答应。
一个虾酱方子当传家宝。
好吧!
只要能够换钱的,就可以算是传家宝吧!
……
又到了给食肆送虾酱的时间,陆宴挑着捞到的海货去了乡里。
如今清水澳已经习惯了陆宴每次下海,必然会捞上海货的现象。
最开始还有人跟着他,想要在他身后捡漏。
但,每次下海没多久,他们就受不了,纷纷上岸。
而陆宴水性好,可以继续在海里。
等他们再次准备下去的时候,就找不到人了。
大家羡慕有,嫉妒有。
甚至整个清水澳都开始锻炼起水性来。
大的小的,时常下海学憋气。
还有人在家里,常常用盆子装满水把头埋在里面憋气。
但他们可不知道,就算他们学上一辈子,都不会有陆宴的水性。
谁让他有避水珠呢!在海里可以想待多久待多久。
到了食肆,陆宴卖海货,给虾酱。
一切搞定之后,他没有急着走,而是跟掌柜打听起消息来。
“市金?”
“对!”陆宴点头,“我看最近收市金越来越严格了,我都不去摆摊,那些人看到我拎着海货,都想要收我的市金。”
如果不是他说是给食肆送货的话,他还真要被拉着交市金。
民不与官斗。
更不要说渔民还是贱籍。
掌柜的意外的看了一眼,“没想到你还挺敏锐的。”
此话一出,陆宴皱眉,“真的要涨?”
掌柜叹气,道:“我东家已经得到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