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家庭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贫穷。
相反,陆父是大公司的高管,母亲也是一家公司的总会,家里还是住的四室小洋房。
原身上有哥哥,下有妹妹。
哥哥陆博可以随便买上千元的运动鞋,妹妹陆茵也可以随便买上千的衣服。
而陆宴,在这个寒冷的冬季,却连一件羽绒服都没有。
一切都是因为他才从农村乡下回来,父母哥哥妹妹对于他的回来,不仅没有愧疚高兴,相反,他们都讨厌他的回来。
因为他回来,还畏畏缩缩的样子,不是父母喜欢的孩子样子。
因为他回来,陆博差点要接纳他同住,他讨厌这个穷酸肮脏的弟弟。
因为他回来,陆茵的钢琴房要腾出来给他当卧室,她不高兴!
呵!
真是好笑。
一家四个卧室,陆父陆母一间,陆博一间,陆茵一间,剩下一间,居然会因为给不给当卧室而吵了一架。
陆宴真觉得格外的讽刺。
而原身为什么从小在乡下长大,原因还是因为他出生的时机很尴尬。
陆博是老大,父母对他的出生是最开心的。
而且,因为当时还有计划生育,不能生二胎,陆父陆母见第一个就是儿子,也就没有想要继续打拼儿子的打算。
陆宴就是在这个尴尬的时间到来的。
陆母怀上他,是意外。
这个意外还是陆宴的二叔家造成的。
想当初,陆父读书读出去,成为了村里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人。
他毕业之后,又找了陆母这个城里姑娘结婚,两人结婚之后,买房安家,陆父就很少回到村里。
陆父是兄弟两人,兄弟俩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他最有出息,每年过年都不需要他回老家过年,而是老家的人拎着大包小包来城里陪他家一起过年。
当时还活着的陆奶奶还有陆二叔一家就来到城里过年。
当时二叔家才四岁的堂哥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在陆家翻来覆去,把套子给戳破了。
小孩嘛!看见了,还以为是气球,拿出去当气球吹。
被看到了,陆母害羞不行,嘴上不满了几句。
陆二婶知道自家儿子惹事,怕惹城里大嫂不开心,就打了几下孩子。
谁知被揍一顿的堂哥,直接用针全给他们戳破了。
还小的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觉得这是他以为的气球,他玩气球还要被大,他就把气球全部扎破,让谁都不能玩。
可他这么一玩闹,直接把陆宴搞出来了。
交了罚款,受了罪,陆母对他仅有的一点母子之情也被她休产假,升职落到她最不对付的人身上时,那是一点点都不剩了。
陆博这个时候大了,可以送到学校去。
陆母也不想为了照顾才出生的陆宴,就放弃她的事业,所以,才六个月大的陆宴,就被他们送回了乡下给陆奶奶带他。
陆奶奶本来也年纪大了,本就和陆二叔一家住在一起。
但,陆母却觉得,当初就是陆堂哥搞的事情,让她生了陆宴,这本就是陆二叔一家的错过,帮忙带着陆宴,也是他们应该的。
所以,陆宴与其说是陆奶奶带大的,不如说他是陆二婶帮着带大的。
陆宴和陆二叔一家的感情,也比自家要深得多。
但,一切都从陆奶奶去世,陆父陆母回去奔丧,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陆宴带回城开始。
陆宴忐忑的跟着只有过年才能看见的父母回了家,当天陆茵就对他的到来,表达了强烈的不满,吃饭的时候也是各种阴阳怪气。
对于她的做法,陆母也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
陆宴从那开始,就越来越沉默。
父母哥哥妹妹都不欢迎他。
噢!
陆茵是陆母后面再生的女儿,是鼓励二胎三胎出来之后生的。
那时,陆外婆退休,可以帮他们带孩子,陆母再次有了孩子之后,得到陆外婆的精心照顾,身体都调养得很不错。
而且,陆茵出生一年,陆母就好运的升职。
对于这个带给她好运的女儿,陆母是最疼爱的。
叮铃铃!!!
就在陆宴顺利接收记忆的时间,下课铃声响起。
陆宴现在才上高二,陆博已经念大二,就在本省,每周都可以回家。
而陆茵则还在念初二。
“别挡道!”
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了陆宴的沉思。
“你是傻逼吗?还挡道!人家陆宴好好坐在自己位置上,你非要去撞他,故意的是吧!”
帮忙说话的人叫秦文石,就坐在陆宴的前面。
这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