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做些什么……玉如缺则在这里等他,日复一日。”
她看向那间竹屋,又看向后山禁地的方向:
“如果杉鹊长老和大师兄,就是百年前青云门灭门时的玉如元、玉如缺兄弟……那么很多事就能说通了。”
“杉鹊长老对大师兄如师如父的呵护,大师兄对草木丹道的天赋,甚至……”
秦昭雪想起温如玉那手精湛的医术,和他总能于细微处察觉他人苦痛的敏锐。
——那或许不是一个天生医者的慈悲,而是一个曾眼睁睁看着宗门覆灭、亲人受苦却无能为力的孩子,在漫长岁月里长出的铠甲与利刺。
吴晗意沉默良久,再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所以,这个幻境困住的,是杉鹊长老和大师兄……百年前的记忆和执念?”
“至少是其中一部分。”
秦昭雪道,“秽灵的力量源于此地,幻境的形成很可能与当年的惨案直接相关。”
“玉如元当年一定在禁地做了些什么,或者试图阻止什么,但失败了。这份执念太深,深到百年后依然在此地循环重演。”
她看向玉如缺:“而他,可能是这个幻境里,除他哥哥之外,唯一一个‘真实’的锚点。”
就在这时,蹲在屋角的玉如缺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转过头来。
瘦小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但眼神清澈,带着孩童特有的警惕与惊恐。
他看到了秦昭雪和吴晗意。
不是对那些“视而不见”的弟子的麻木眼神,而是真实的、活生生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