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
“她在跟我打听公司管理的事儿,最近她开始接触新南建材的业务了,说是要熟悉熟悉。”
“她?准备接班?”
在他印象里,这位赵大小姐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主儿。
白玲点了点头,目光投向正在点歌台前选歌的赵晓雅背影,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
“有可能。她跟我抱怨,说她那个堂哥钱涛简直就是个草包,出的全是馊主意。她怕要是再不管,新南建材迟早要毁在那家伙手里。”
原来如此。
正想着,赵晓雅唱完一曲《传奇》,放下麦克风走了回来。
她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到汪明面前。
“汪明,出去一下,有事和你说。”
包厢里的喧闹似乎在这一刻与两人无关。
汪明挑了挑眉,放下酒杯,起身跟了出去。
走廊尽头的露台上,冷风夹杂着冬夜特有的寒意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赵晓雅双手抱胸,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南城湖方向点点灯火,沉默了片刻。
“南城湖开发这事儿,我爸做得不地道。”
“中途退出,我替他向你道个歉。”
“生意场上嘛,趋利避害是本能,来去自由,谈不上什么道歉不道歉的,赵总有他的考量,我能理解。”
“理解?你也觉得他是为了止损?”
“改造南城湖,这是造福乡里、积攒阴德的大好事。只要做成了,那是能在南城县志上留一笔的功德。他却只盯着眼前那点蝇头小利,说退就退,把信誉当儿戏。”
“目光短浅。”
能跳出家族利益的局限,看到声望与长远价值,这份见识,在南城这群富二代里,绝对是凤毛麟角。
“刚才听白玲说,你在了解公司业务,怎么,你是打算将来接手新南建材,亲自来掌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