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这次也输了很多。这帮人现在是困兽,你还是多留个心眼。”
“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汪明没有多做解释,闲聊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陈光荣看着他把手机扔回来,脸色有些严肃。
“无风不起浪,翁怡在这个圈子里消息灵通,她特意打来电话,说明林承良那边是真的动了歪心思。”
汪明重新握住鱼竿,手腕一抖,一条银白色的鲫鱼破水而出。
鱼儿落入桶中,溅起几滴水花。
“什么歪心思?他要有那个胆子,就不会只在嘴上喊喊了。”
汪明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光荣。
“倒是你,堂堂大老板,赖在我这穷乡僻壤不走,也是来躲风头的?”
陈光荣被戳穿了心思,也不尴尬,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烟盒。
“没辙啊,这一波赚得太狠,在那边太扎眼。以前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朋友,全他妈冒出来了。借钱的、拉赞助的、求带的,烦都烦死。”
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我把公司暂时歇业了,舒琳琳也让她回老家避避,还是你这儿清净,没人知道咱们到底捞了多少。”
汪明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眼神深邃。
财帛动人心,这一波收割太狠,确实需要蛰伏。
“那就安心住着。南城虽小,但这片天,还塌不下来。”
他重新抛竿入水,静静地看着远方。
风更大了,卷起岸边的枯叶。
一片混乱与喧嚣中,2010年的尾声悄然滑过,2011年,快到了。
陈光荣终究是没能熬过南城这里深入骨髓的湿冷,收拾细软,最终去了舒琳琳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