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的信贷敞口。
与此同时,新闻联播里字正腔圆的播报声,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国家决定紧急进口三十万吨棉花,即日起投放市场,全力平抑价格,保障纺织企业生产需求。”
现货市场应声回落,价格如雪崩般狂泻。
期货盘面上,那根绿色的K线长得令人绝望,直接击穿了所有多头的心理防线。
连续跌停!
中城,佘山别墅。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林承良、葛向安、付友仁三人围坐在客厅,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圈子,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阴沉如铁。
林承良将手中的水晶烟灰缸砸向地面,碎片四溅,正如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态。
“妈的!都是汪明和陈光荣那两个王八蛋在背后捣鬼!如果不是他们带头做空,在这个节骨眼上煽风点火,盘面怎么会崩得这么快!”
“从来没这么输过,老子咽不下这口气!我现在就找人去南城,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把这两人打得在医院躺上半年,老子就不姓林!”
葛向安缩在沙发角落,脸色惨白,显然已经被这一连串的打击吓破了胆。
一直沉默不语的付友仁缓缓抬起头。
“找人?打断腿?”
付友仁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讥讽。
“林承良,你是不是在那个位置上坐久了,脑子也跟着坏掉了?你以为现在是什么年代?当自己是当年的古惑仔,还是你觉得,你比袁礼林还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