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疼,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陈光荣红光满面,手里的剪刀舞得飞起。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天平仓后看着账户上那一长串零,他激动得一宿没睡,必须得找点事干发泄一下过剩的精力,同时也必须第一时间见到汪明这尊活财神。
就在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急匆匆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正是汪明的爷爷,汪德贵。
“哎呀!这不是陈老板吗!”
汪德贵一看陈光荣正撅着屁股剪树枝,顿时急了,连忙上前要去夺剪刀。
“使不得使不得!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小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快请陈老板进屋喝茶!”
汪明站在一旁,看着爷爷一脸热情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想笑。
老爷子一直把陈光荣当成天大的贵客,毕竟人家以前豪掷千金买过苗圃的兰花。
可爷爷哪里知道,这回他孙子带着这位陈老板在期货市场上赚的钱,都能买上好几万盆了。
到底谁才是谁的贵人,这账恐怕只有陈光荣自己心里清楚。
“老爷子,您别客气!我这就当锻炼身体了!”
陈光荣侧身躲过汪德贵的手,手里的活儿却没停,笑呵呵地指着旁边一盆不起眼的兰草。
“老爷子,您这盆是水九月吧?叶姿挺拔,好东西啊!”
“哎哟!陈老板好眼力啊!”
汪德贵一听这就来了精神,瞬间把让座的事儿抛到了脑后,拉着陈光荣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养兰经。
陈光荣也是个人精,一边点头附和,一边还不忘手上修剪枝叶,两人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汪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老一少聊得投机,完全把自己这个正牌孙子兼操盘手晾在了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