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方案……”
“平心而论,设计非常出色,如果真按这个建出来,绝对是南城的地标。”
“但是按这个造价,再加上拿地成本和营销费用,利润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如果市场稍微有个波动,项目很可能亏损。”
“废话!这就是我反对的原因!汪明那小子钱多烧得慌,可以不靠这个赚钱,甚至赔本赚吆喝给自己买名声。但咱们新南的主业就是地产,没利润我喝西北风去?”
赵亮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幽深莫测。
“叔,我觉得咱们可能看漏了一点。吴庆山那个老狐狸,最终可能会支持汪明。”
“什么?”赵德志瞪大了眼睛。
“他不是一直和稀泥吗?”
“不,您想。”
“吴庆山快退休了,他那个大儿子吴逸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但他还有个小儿子吴昊,跟汪明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吴庆山这么做,恐怕是想维护与汪明的关系,以此来给吴昊铺路。为了儿子的前程,牺牲一点银行的短期利益,或者是牺牲您的利益,对他来说太划算了。”
“好个吴庆山,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是拿老子的钱去给他儿子做人情!”
“所以,咱们现在的处境很被动。”
赵德志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背影显得有些阴沉。
“硬顶是不行了,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