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本地不少建材渠道。得罪狠了,以后开工怕是有麻烦。”
汪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茶楼二楼。
“大不了这项目我一个人干,再不济,这三百亩地我转手卖了,凭现在的地价涨幅,我也亏不了。”
说完,他拉开车门,车子的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线,绝尘而去。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屋里暖气很足,汪明脱掉沾满烟味的外套,窝进沙发里,拨通了苏绾的视频电话。
听完汪明复述茶楼里的一幕,苏绾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你想过没有,如果他们真的联合起来把你踢出局呢?毕竟在股权结构上,你并不是绝对控股。”
“踢我?”
汪明从茶几上摸过一听可乐,气泡翻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我就把三套图纸这套把戏捅出去。让全南城的老百姓,让未来的消费者来评判评判,他们到底敢不敢住这种偷工减料的房子。”
屏幕那头的苏绾笑了出来。
“不过他们未必敢,你现在可是这个项目的旗帜,是返乡创业的标杆,县里市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这时候把你踢出去,那就是打上面的脸,谁也不会答应。”
“你看得倒是通透。我就怕那帮老狐狸狗急跳墙。”
“放心吧,钱在你手里,规则就由你定。”
“早点睡,明天还有场硬仗。”
正如苏绾所料,此刻的吴家别墅里,灯火通明。
秦妍坐在真皮沙发上,把汪明在停车场的原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吴庆山。
“这小子够狠。”
“我也没想到,他这几年在外面,把心练得这么硬。那是四千万啊,连本带息说给就给,眼睛都不眨一下,看来他在期货市场赚的,远不止传闻中的那个数。”
他沉思片刻,拨通了赵德志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