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腐,户枢不蠹,在一个位置上坐久了,难免滋生惰性,甚至是猫腻,回头拟个章程,搞全员轮岗,特别是管钱袋子的,谁也别想舒舒服服地当大爷。”
秦妍迅速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看向老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钦佩。
两人就着夕阳,站在湖边的泥地里,把明天张市长动线的每一个细节,从停车位置到展牌角度,甚至连风向可能对讲话声音的影响都推演了一遍。
“行了,回吧,今晚咱们都得养足精神,明天是一场硬仗。”
汪明摆摆手,钻进车里,只留给秦妍两盏逐渐远去的尾灯。
次日清晨,南城县委大院。
几株老槐树洒下斑驳光影,院子正中那辆大巴早已发动,空调外机发出轻微的嗡鸣。
吴庆山和赵德志的座驾一左一右停在大巴旁。
汪明停好车,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
刚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带着笑意的招呼。
“汪总,我就知道你会来。”
回过头,一个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的男人正快步走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亲和笑容。
景泰实业,李佳乐。
这倒是稀客,景泰在南城做得风生水起,但主营业务是娱乐会所和客运交通,跟制造业八竿子打不着,今天的场合,这人出现得有些突兀。
“李总?这大清早的,你也去比冠迪?”
“那是自然。”
“虽然我不造车,但谁不知道比冠迪能落户南城,你是首功?县里把你供起来都来不及,这种露脸的场合,怎么可能少得了我这个凑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