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你不是说那个赵锐锋很厉害吗?不是说要死无葬身之地吗?为什么要听那个汪明的?”
陈光荣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依旧狂暴的雨幕,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又想起了汪明在大雨中提鱼的那一幕。
“直觉。”
“或者说,我在赌,赌汪明身上那种该死的笃定。”
“我在这个圈子混了半辈子,从没见过哪个年轻人,在听到几百亿资金压顶的时候,还能连眉毛都不动一下。”
“这种人,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妖孽。”
与此同时,一处高级公寓内。
赵锐锋穿着真丝睡袍,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
“赵总,查到了。”
电话里,肖军的声音透着古怪。
“这个汪明,辞职前在南城支行工作,目前经营着一家苗圃,但他和陈光荣的合作很深,而且……”
肖军顿了顿。
“而且什么?”赵锐锋眉头微皱。
“而且在今年九月份,他在期权市场买入末日轮看涨期权,那是马上就要到期的废纸,结果当天标的暴涨,他那一笔,豪赚近亿。”
赵锐锋手里的酒杯碰到大理石桌面。
那个总是挂着温和笑容、在饭桌上默默喝茶的年轻人形象,在他脑海里瞬间被推翻重塑。
敢碰末日轮?
那不是投资,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跳舞。
能在那种必死的局里杀出一条血路,这哪里是陈光荣的跟班,这分明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近亿?”
赵锐锋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一个有着如此敏锐嗅觉和恐怖胆识的对手,既然知道了国储棉的消息还敢做多,那就绝不是简单的吓傻了。
这小子,到底看到了什么我看不到的东西?
“赵总?”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