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那是咱们国家的主产区,我在地里泡了整整半个月。”
“情况很不乐观。跟前年差不多,甚至更严重,因为棉花收购价一直上不去,人工成本又高,很多老百姓都心寒了。大片大片的棉田被推平,改种了小麦。”
“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今年的棉花种植面积,绝对会大幅下降,供需缺口一旦撕开,那就是天价!”
汪明心中暗自佩服。
这就是老派商人的可怕之处,他们或许不懂复杂的金融模型,不懂波浪理论,但他们肯下笨功夫,用脚丈量土地,拿到的一手情报远比华尔街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分析财报的分析师来得精准可靠。
汪明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熟练地调出郑商所的棉花期货走势图。
盘面上,价格还在底部徘徊,成交量却在悄然放大,显然有先知先觉的资金开始进场吸筹了。
“陈总这调研做得扎实,佩服。”
汪明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
陈光荣见状,终于抛出了他的底牌。
“所以我建议,咱们这次玩把大的,做5月和7月的主力合约,我看多。”
他伸出一个巴掌,重重地在空中虚按了一下。
“各投入5000手。”
这是两人合作以来,陈光荣第一次透露如此具体的投资数额。
5000手,按照现在的保证金比例,这是一笔天文数字,更别提还要加上杠杆。
若是输了,伤筋动骨;若是赢了,便是泼天富贵。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汪明身上。
汪明盯着屏幕上那根还在震荡的阴线,脑海中浮现出前世那条几乎垂直拉升的阳线。
他合上电脑,迎着陈光荣期待的目光,缓缓点头。
“消息可靠,逻辑通顺。”
“陈总,可以建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