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世道不公也罢,那是法院和信访局的事。”
吴泽霖的声音戛然而止,张着嘴,眼神里满是急切。
汪明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只说一点:想在四季花卉干,就给我老老实实按时上班,若是上班时间乱跑,或者让我发现你利用工作之便搞其他动作,那就别来了,我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信访办。”
说完,汪明也不看吴泽霖那摇摇欲坠的身形,转身就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刚走出没两步,裤兜里的手机震得大腿发麻。
来电显示:二叔。
汪明叹了口气,这南城的消息传播速度,可真快。
“喂,二叔。”
“小汪!你糊涂啊!”
电话那头,汪建柱的大嗓门震得耳膜生疼,背景音里还有麻将碰撞的嘈杂声。
“刚听人说你雇了吴泽霖?那可是个有名的大麻烦!沾上这种人,甩都甩不掉!”
汪明站在屋檐下,看着连绵的雨幕,语气平淡。
“二叔,我知道。刚才高支书已经跟我通过气了。”
他简单把刚才的约定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权衡利弊,随后传来了二叔有些凝重的声音。
“既然你知道底细,那我就不多嘴了,基层的弯弯绕绕复杂得很,你刚回来,别多管闲事,千万别发善心去帮他写什么材料,先用着吧,既然村里打了招呼,你就按他们的要求,把人盯紧点,别让他给你惹出乱子。”
“放心吧二叔,我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