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涛点头表示同意,“你现在是政委,这事儿你说了算。”
“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有国家给你顶着!”
“再说了,就凭这帮小鬼子和伪军,这天也塌不下来!”
随即牛涛转过身,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干脆利落的战术手势。
周轶、张一莽、凌枭等一众特战队员迅速靠拢过来。
他们分成两列,跟在夏启的身后。
一行人迈开步子。
朝着城西的临时营地走去。
城西的广场很大。
这里现在被临时改造成了战俘营地。
七百多个伪军被粗大的麻绳像蚂蚱一样串在一起。
他们密密麻麻地蹲在广场左侧的空地上。
而那六十多名日军俘虏,则被单独分在另一边。
他们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盘着腿坐在广场右侧的空地上。
广场外围,站着一圈游击队员。
他们端着自动步枪,枪口对准里面的人群。
夏启带着特战小队大步走入广场中央。
他停下脚步。
军靴的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特战小队等十几人,在夏启身后一字排开。
他们把步枪端平,处于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
夏启没有看左边的伪军。
他径直走向右侧的日军战俘阵营。
周轶(信鸽)快走两步。
他跟在夏启身侧半步的位置停下。
准备随时充当翻译。
听到脚步声,原本垂着头的日军战俘纷纷抬起眼皮。
他们看到一个穿着迷彩作训服的年轻人走上前来。
这人身上没有任何军衔标志,看起来甚至有些过于年轻。
大部分战俘虽然沦为阶下囚,但脸上依然带着属于他们特有的倨傲。
甚至有极个别目光阴郁的鬼子,紧盯着夏启的脸来回打量。
夏启在离他们两米远的地方停下。
他低下头,扫视着坐在地上的这群人。
随后,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在人群中随意地点了点。
最后指着一个脸上有刀疤、身材十分粗壮的鬼子。
夏启偏了偏头。
向外围的游击队员递了个眼神。
两名游击队员大步上前。
一把薅住那个刀疤脸鬼子的衣领和胳膊。
像拖死狗一样用力将他拽出人群,推到了夏启面前。
刀疤鬼子踉跄着站稳。
他肩膀猛地一晃。
用力挣开了两名游击队员的手。
他居然挺起了厚实的胸膛,下巴高高抬起。
用一种极度轻蔑和挑衅的眼神看着夏启。
随后张开长满黄牙的嘴。
冲着夏启叽里呱啦地,大声用日语“狂吠”起来。
周轶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翻译道。
“他问我们是哪支部队的,长官是谁?”
“他要求我们必须给他们正规的战俘待遇。”
“否则就是违背国际法,我们会面临各大国的制裁。”
听着这种恬不知耻、荒谬绝伦的叫嚣。
夏启甚至连冷笑都懒得奉送。
一群在华夏大地上烧杀抢掠、连吃奶的婴儿都不放过的畜生。
现在成了俘虏,竟然腆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