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继续说。
“昨天傍晚,李为民提前关了诊所,骑自行车往城西去。”
“我们的人分成三组交替跟踪,最后跟到西郊一个废弃的砖窑厂。”
“他在那儿等了一个多小时,来了个骑三轮车的男人,搬给他两麻袋东西。”
“我们等交易完成,直接就把李为民抓了。”
洪家栋弹了弹烟灰:“在李为民的麻袋里,搜出二十多斤晒干的罂粟壳,还有一些已经磨成粉的半成品。”
“根据他的交代,那个送货的,车里还有五十多斤,全是这玩意。”
林青砚听到洪家栋的话,眉头微微皱起:“深深罂粟壳?”
“对,但是不纯。”
洪家栋下意识的身体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说道:“审讯时李为民交代,他卖的止痛散,是他自己改良过的方子。”
“把罂粟壳磨粉后,按比例混进普通的中药止痛方里,还加了点甘草粉调味。”
林青砚暗自点了点头。
跟自己猜想的差不多,李为民自己改了。
要不然不可能这么长时间时间都安然无恙,没人找上门。
“他说这样处理过后,短期服用止疼效果比普通药好,成瘾性也比纯的罂粟制品低很多。”
“还说只要不连着吃,一般不会上瘾。”
洪家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鬼话连篇。”
“我们找市药检所的人连夜化验,他那止痛散里罂粟碱的含量虽然被稀释,但长期服用,铁定成瘾的。”
“他供出上家了吗?”
洪家栋点点头,从纸袋里抽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四十多岁,面相普通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