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听到这个数字,四合院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二百一?
一个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了?
阎解成什么时候欠了人家这么多钱?
就在这时候,阎解成捂着严严实实的径直走到中年男子面前。
“刘哥,就借了两天,利息就十块?”阎解成看都没看院里的其他人,对中年人说道:“你看能不能少点?”
“利息是之前咱们说好的,怎么?你要赖账?”叫刘哥的这位,眼神锐利的看着阎解成。
“没····没有。”
阎解成咬了咬牙,从身上拿出钱,直接递给他。
“借条给我吧。”
看到阎解成的钱,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随即就把借条还给了阎解成。
“解成,你什么时候借了人家这么多钱?”
阎解成刚想回屋,就被三大妈给拉住。
“妈,你别管了。”
阎解成说完便转头回屋了。
他那天晚上回来,手里一共二百五十块钱。
把偷了家里的钱放回去后,也就刚够还放高利贷的。
阎解成此时没有一点后悔的心思,巴不得赶紧把这事弄清呢。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安全的问题。
而那个要账的中年男人对院里众人说道:“等何雨柱和贾东旭出来后,还请转告他们,尽快还钱。”
“要不然的话,我们天天来你们院里待着。”
中年男子说完,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转身带着几人走出四合院。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后,全都默契的没有回答。
对于这种社会上的人,老百姓普遍都带着一丝畏惧的心理。
而远处的林青砚只是淡淡的看着,没有丝毫要插手的意思。
只要不在院里杀人放火,林青砚都不会管的。
两天后。
傻柱、贾东旭、许大茂三人被联防办释放,回到了四合院。
短短三天的拘留,却让他们像是换了个人。
一个个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神情萎靡,身上还带着在赌场挨打留下的青紫痕迹。
“呦,这三位是谁啊?”
正在院里打牌的刘光齐看到三人后,阴阳怪气的笑着调侃道。
“哥,这才几天就不认识了?”刘光福挑挑眉笑着说:“这不是咱们院里的三位财神爷吗?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成这副德行了?”
“哈哈哈·····”
院里的其他人听到这哥俩的话,也是纷纷大笑出声。
而傻柱三人则是装作没有听见,准备径直往家的方向走去。
“你们三个给我站住。”
这时候刘海中挺着肚子,打着官腔说道:“你们还有脸回来?咱们院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就是,有好好的工作不干,非得要去赌博。”
“个个都是当爹的人了,孩子还那么小,就这么给孩子做榜样的?”
“自己输钱了不说,还连着我们整个四合院丢人现眼。”
这时候全院的邻居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对傻柱三人审判着。
这时候贾东旭梗着脖子,脸色通红的看着他们:“我们……我们就是玩玩嘛,谁知道………”
“玩玩?”
刘海中冷哼一声,脸色不善地看着他呵斥道:“玩到联防办去了?玩到全厂通报?”
“你们知不知道杨厂长已经你们三个人做过的事亲自开会说过了。”
“而且是全厂通报批评,记大过,留厂观察一年,而且这个月的工资奖金全部没了。”
刚出来的三个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看到三人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这时候易中海走出来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们仨今年老实点儿吧,别最后弄得连工作都丢掉了。”
易中海说着,满脸同情的看着许大茂:“许大茂,厂里限你半个月之内把公款补上。”
半个月,凑二百块钱补上窟窿,在这个年代来说谈何容易。
“不……不会吧?半个月?”许大茂身体猛地一震,嘴唇哆嗦着。
“不可能?”
刘海中嗤笑一声:“整个厂里的广播都通报了,许大茂你要是半个月内不把挪用的公款补上,直接开除送你去吃牢饭了。”
这还没等许大茂反应过来,阎埠贵又说出一个噩耗。
“傻柱,贾东旭,你们两个是不是借高利贷的?”
听到他的话,傻柱,贾东旭本来想下意识地点头,却听阎埠贵继续说。
“前两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