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自己吃完了？”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注意到餐盘下压着一张纸条。娟秀的字迹写着：【记得把盘子洗了。】
“可恶...”
她咬牙切齿地捏皱了纸条，银发都气得微微颤动。昨晚说什么“等着你的早餐”，结果自己吃完就跑。
气鼓鼓地收拾碗碟，水流哗啦啦地冲过瓷盘，泡沫沾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居然让本神女...做这种女佣做的事...”白墨鸢小声抱怨着，忽然又自己笑了起来，
“不过看在你前世救过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擦干最后一个盘子，她突然灵光一现，决定把陆烬的衣服也给洗了。
这样校长回来，肯定会夸她能干的。
白墨鸢像只发现宝藏的小狐狸，轻快地穿梭在各个房间。不一会儿，怀里就堆满了带着陆烬的衣物——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书房里的针织衫，还有门口换下的袜子。
白墨鸢抱着满满一盆在各个房间收集到的陆烬的换洗衣物，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脸兴奋得通红。
“啊...”
她把脸深深埋进那件白衬衫里，像只小奶猫似的蹭来蹭去，
“...这就是是校长的味道...”
就在这时。
啪嗒。
一条黑色布料从衣物堆里滑落。白墨鸢低头一看，瞬间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这、这是...”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来，指尖都在发抖，
“校长的...贴身...”
——
金煌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乌云压顶，雷光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会议厅内，气氛低得令人窒息。
“你说什么，刘虎死了？！”
伴随着一声巨响，刘海凡猛地拍桌站起。
实木会议桌在他掌下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茶杯里的水溅出，在桌面上晕开一片暗色。
“是……是的……”年轻的女秘书瑟瑟发抖，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异能管控局刚发通告……刘董事长的尸体已经……”
“放屁！”刘海凡双目赤红，一把掐住秘书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我大哥可是灵王境强者！怎么可能被单杀？是不是对面开挂了？！”
女秘书脸色发青，双腿在空中蹬了两下，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报告说……他、他是去抢地下灵脉……结果被星海学院校长……陆烬……反杀了……”
就在她即将断气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
“刘总，欺负自己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找陆烬solo啊。”
刘海凡猛地松手，女秘书“啪叽”一声掉在地上，大口喘气，仿佛刚在鬼门关前刷了个差评。
“陆烬……他敢杀我哥？！”刘海凡怒目圆睁，黑色西装下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衣变身。
他周身散发出的灵压让空气都变得粘稠，几个修为较弱的高管已经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不是吓的，是热的，毕竟会议室空调坏了，刘海凡还在这疯狂释放怒气值。
会议厅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生怕谁喘气声大了点，下一秒就被刘海凡当成出气筒。
毕竟，这家伙是个纯纯的疯批。
三个月前，他曾经因为一个分公司经理开会迟到五分钟，当场表演了一手“手撕活人”——后来HR在招聘要求里加了一条：抗压能力强，能承受高强度物理打击。
“血债血偿！”刘海凡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表情狰狞，
“我要让星海学院寸草不生！连他们食堂的蟑螂都得死！”
“冷静点。”
那道清冷的女声再次响起。
会议桌另一端，叶菲雅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旗袍，黑丝美腿在会议桌下若隐若现，活像是从民国谍战剧里走出来的女特工。
刘海凡气得直喘粗气：“叶菲雅！你几个意思？”
叶菲雅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红唇在杯沿留下一个暧昧的唇印：
“字面意思。你哥带着四个灵王境去gank人家校长，结果被反杀团灭，这波操作连青铜都不如。”
“放屁！”刘海凡一拳砸碎会议桌，木屑飞溅，“我哥可是灵王境六纹强者！肯定是陆烬那老阴比以多欺少！”
“以多欺少？”叶菲雅指尖轻点，寒气瞬间把飞溅的咖啡冻成了冰雕，“五个打一个被反杀，会不会玩？”
刘海凡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会议厅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高管们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