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过来。
谦昭习惯了黑暗,在这黑屋子里也能大概的看到人影,他只知柱子后有三人,却不知道其中一个是昏迷不醒的神女。
戚清淮倒不是怕他看到神女,只是戚广陵的少年人身形太过明显,不能让谦昭锁定了身份。
谦昭在戚清淮动手时就已经浑身紧绷到了极致,可他依旧死死压制下条件反射反击的动作,一言不发地配合着戚清淮。
等戚广陵背着人进了坑中,戚清淮也紧随其后,却在关闭床板之时,把一枚丹药射到了谦昭手里。
“能稳固心脉的,吃不吃随你。”
留下这么一句,戚清淮就关闭了床板。
谦昭看了眼手中丹药,先是上前把床板上的被褥复原,随后才脚步缓慢地朝着门口走去。
在开门的瞬间,那枚丹药到底还是含进了嘴里。
“什么事?要这般兴师动众。”
他话语虚浮,面上有几分被惊扰的不耐。
侍女恭敬低头告知原因,可眼睛却已经在殿中转了好几遍。
谦昭听完后有些诧异,他属实是没想到,那三人……不,那两人进宫竟然是冲着神女来的!
他那父王这些年为了神女有多癫狂他是看在眼里的,动了帝王命脉一样的人,难怪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