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广陵神情一振,刚松懈的躯体立马紧绷起来:“广瑞说陛下想到了谦昭公子的殿宇,已经点了人过来搜查了。”
虽说特意交代了小心行事,不可惊扰谦昭公子,可小心的搜查也是搜查,三个大活人杵在这,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的!
戚广陵手忙脚乱地扶着人站起来,边去拽戚清淮:“叔父,我们得快点离开。”
因为太过着急,这次没用系统光幕输入,虽然声音已经压成气音,可还是在刚出口的瞬间,床上就传来了虚弱的质问。
“谁……在那里?”
戚广陵一个激灵,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越是危急时候越容易出岔子,他这毛毛躁躁的性格不改早晚要吃大亏!
懊恼之余,戚广陵眼神一厉,他猛地侧目看向床榻,手不自觉地越收越紧。
背上之人是他妈妈,子与母的亲近似乎天然存在,只是看到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戚广陵就已经止不住地生出层层眷恋。
他不可能容忍这位出任何意外,因此,戚广陵头一次对一个陌生人生出如此浓重的杀意。
不杀谦昭,他只需要张口一喊,叔侄二人连躲藏的时间都不会剩下!
杀气腾起,谦昭立马有所感知。
他思绪转得飞快,瞬息之间就分析出了利弊。
“且慢,我不会喊叫,且容我一言。”
他呼吸急促,但语气诚恳,不等戚广陵回答就快言快语道:“我不知你们身份,但能在祭月闯深宫,想来是能力斐然之侠士,我不管你们是为何而来,但我有一事相求!”
戚广陵有片刻的茫然。
他都要刀人了,这人还能求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