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颉挑了挑眉,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可上下左右都看了个遍,实在看不出具体哪里有问题,蓝颉终究还是移开了视线,淡声道:“人确实是从戚家那日变故中救下来的。”
戚广瑞眼神闪烁,终究是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多谢蓝叔在危难关头伸以援手。”
“就是不知为何该守在我爹娘身边的仆从会被单独救下?”
蓝颉再次看向他,眼神微凉:“你这是怀疑我?”
戚广瑞顿了顿,随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怀疑你什么?我就是问问情况,那么敏感干啥?”
熟悉的味道又上来了,蓝颉回了个白眼,又看向窗外。
这是不愿解释了。
戚广瑞抿了抿唇,嘟囔了一句:“不说算了,小气鬼。”
他坐回戚清淮身边,落座时眼神不经意地扫过蓝颉,看到他唇角的笑意,戚广瑞才松了口气。
蓝颉会察觉异常是应该的,她的功夫不低,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心思也绝对是敏锐的。
但该打探的他还是得打探,戚家笼罩的谜团太多,总需要有人来尝试解密。
正思索着该怎么继续引入话题,却听一声铜锣响,楼下大堂高声播报:“接下来的拍品,是来自雪域的九层冰莲!”
那一瞬间,原本懒散靠在软椅上的蓝颉突然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