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澎的声音响起。
蓝颉面色不变,淡声道:“今日玉振堂竞拍,我这模样去做什么王司马还需多问?”
他直截了当,王澎微微眯了眯眼睛。
确实,不知道的人不会知道,但知道的人看着架势就知道缘由。
去玉振堂的,哪个不是这般极尽低调。
王澎其实没有怀疑会是蓝颉盗走了令牌,因为他知道蓝颉有竞拍令。
他会追过来,是有事相求。
他拱手抱拳:“是是是,今日都有要紧事,只是在如何,也不该蓝总管亲自赶车,若是蓝总管不嫌弃,某倒是愿意代劳!”
他笑得豪爽,确有武将的豪迈大气,如果忽略他那副明晃晃的想蹭竞拍会名额的姿态的话。
蓝颉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澎,如果让他知道,她自己也是花钱买的名额,并且与他一样沦落至此都是因为车厢里的两位,不知道王澎会是什么心情?
但眼下有事在身,蓝颉也懒得节外生枝,于是直接拒绝道:“抱歉,这次是与友人同往,没有多的名额带上王司马了。”
这一点上蓝颉倒是比王澎还要直接,人家几次探口风他都直截了当的回应,没有半分兜圈子。
王澎闻言面色微沉。
他探究的看了眼车厢,不知道是什么友人,能让蓝大总管充做车夫。
在王澎记忆中,能被蓝颉如此对待的,只有曾经戚家大公子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