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穿的不是顶好的布料,但一身气度斐然,强子他哥能在京中做个中护军,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半点都不敢托大。
戚广陵忙道:“没有没有,强子没有惹祸,我就是看上他手中的蟋蟀了,所以来找他买呢!”
闻言,强子他哥把木匣从强子手中拿了过来,双手奉给戚广陵:“小公子喜欢拿去玩便是,这是小人带强子抓的,不值钱。”
竟是要送给戚广陵了。
强子一瞬间就红了眼眶,可他懂事地缩在兄长身后,一个字都没说。
戚广陵怔了怔。
早时候以为天子脚下的生活比起平关以北要好千倍万倍,可稍微接触底层人民却又发现,他们似乎也多有艰难。
强子他哥是中护军,一家人尚且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不敢得罪任何人,那其他普通百姓,岂不是更为艰难?
那些奢靡,只在权贵之间吹动,底层人民哪怕在天子脚下也一样举步维艰。
本想通过买蛐蛐拉近距离,好开口打探。
可看强子他哥疏离戒备的态度,怕是不容易问出什么了。
戚广陵眼珠一转,只能另辟蹊径:“行吧,那蛐蛐送给我,能不能在麻烦强子教我训一训蛐蛐?我不太会玩呀。”
强子他哥迟疑,不想弟弟跟这些权贵公子多有交集,权贵之子娇贵得很,他担心强子哪里做得不好会被为难。
可他也不敢拒绝。
“我就在这学,强子你过来,咱们玩两局!”不容拒绝,戚广陵拉着强子就蹲在了墙根处。
戚清淮也借着聊武艺的话头顺势把强子他哥拉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