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
正如他若说,往根源说,戚子峰只能从家庭财产纠纷入手,但因为其中涉及两姓,东西是不是戚家的他根本拿不出证据。
各执一词的情况下,各自提交证据让法院来判就是了,开始走流程之后,就是军政两方掰手腕的时候,戚广瑞跟柳珏不用操心。
现在都还没到那一步,姨侄俩更不用费心扯皮。
两人走得潇洒,戚子峰愣了愣,拔腿想去追,却被连中将身后的警卫队拦了下来。
“干什么?这里是军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乱窜什么?想窥探军队内部机密是吧?我怀疑你是敌国奸细,把人扣起来上军事法庭审问!”
军队这边不缺兵痞子,人家上门挑事,他们难道会老老实实受委屈?
三言两语就给戚子峰扣了一顶大帽子下去!
还没走远的柳珏听在耳里不免发笑:“四两拨千斤,吃不着半点亏,该让广陵来学学的。”
被柳珏惦记的戚广陵此刻正要死不活地挂在马背上。
前两天因为能两地穿梭,有的玩,一股子劲吊着戚广陵根本不觉得累。
但今天参加柳珏的入伍仪式,戚广陵大大地兴奋了一波,现在回来之后那股劲消退了,两地跑加日夜兼程赶路的疲倦就涌上心头。
“叔父,还有多久到京城啊,我快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