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堵的杨隽哑口无言。
等安保终于赶来架人时,真相已经公之于众。
三个学生如同肾上腺素消退了一样,浑身斗志已经熄灭,默默颤抖着,任由安保把自己拖出场馆。
他们已经完成了替自己证明的过程,洗去了跟随自己多年的污点,现在离开也无所谓了。
可戚广瑞却是扫开了安保人员的手。
他看向面色青黑的负责人:“既然展馆出现了我师父的名字,是不是该展出他的作品?”
“虽然展出的三幅也是我师父的作品,但……”戚广瑞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杨隽的方向,再次开口:“但我还是希望,展览出的作品是经过我师父同意的画作。”
负责人抿紧唇瓣,不知该如何作答。
最后还是匆匆赶来的老者出了声。
“这位小兄弟。”穿着唐装的老人笑得慈眉善目,他走近戚广瑞,缓声介绍:“我是华夏美术协会的会长张连三,很抱歉,是我们工作失误,没有核实好画家具体身份导致了这场闹剧,你说得没错,既然提了你师父的名字,确实该展出他同意的作品。”
他招来工作人员:“把姜画师的作品取下,另设单独展位,替换上小兄弟手里的几幅作品吧。”
此话一出,杨隽身形晃了晃。
这是,放弃他了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