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讲个有趣的事。”
“嗯。”
“安言,”夏十三往后一靠,闭目养神,“提到了辛夷文,说她身边有人能读懂。”
九一安静地看着投影。
“然后她直接向萧梦要地。”夏十三嗤笑,“千灯渡港口,还要萧府出力。”
“她一直都疯。”
“没看出来,倒像个闷骚。”
“......”
夏十三摊手:“萧梦手握重兵,要是把她惹急了,黑市说不定会被军队强行镇压哦。”
“所以?”
“提醒你那通缉犯朋友,适可而止。”夏十三将斗篷披在身上,站起身,“萧梦愿意谈,是看在安殷诺的面子上。安言还不知好歹,萧梦会对她下死手。”
镇北黑市。
滋滋作响的电流形成屏障。夏若愚瘫坐在中心,脸色惨白,□□还是湿的。
这次倒不是因为失禁,纯粹是被高压电流吓的。
雷场边,几个小狼面具正打牌。
“喂!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夏宸的儿子!你们敢这样对我,我爹一定会——”
“闭嘴吧。”一个守卫头也不抬,“祝七大人说了,再吵嚷嚷就把你剁碎喂鳄鱼。”
夏若愚暴怒:“你们这群贱民!等我出去,我一定要——”
“贱民?我们是祝七大人在战舰上的直属部下。历经层层选拔,荣誉来得堂堂正正,不是你这种败家子。”
夏十三毫发无损的踏进雷场,瞥了眼地上狼狈不堪的夏若愚,嫌弃地皱眉:“啧,真脏。”
夏若愚却兴奋的扑过来:“十三!快带我出去!这群黑市的——”
“啪!”
夏十三抬手一巴掌,直接把他扇回地上。
夏若愚懵了,捂着脸:“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夏十三居高临下,“我还敢弄死你。”
“我爹可是——”
“帝国议会常任理事。”夏十三不耐烦地打断他,“老娘还是非常任理事呢。”
安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典狱长来领人?”
“没办法,夏宸的命令嘛。”夏十三回头看她,懒洋洋道,“开个价。”
安言身旁的馒头调出全息屏:“夏若愚在黑市赌博欠款七千万,利滚利后九千万;破坏黑市规矩罚款两千万;侮辱女性追加九千万;雷场食宿费按秒计算,目前总计......”他顿了顿,“两亿八千万。”
夏十三假惺惺的叹口气:“夏宸可没给我这么多资金。”
安言说:“继续关着。”
夏十三勾起唇角,挨着安言坐下来:“要不这样,我们赌一把。”
“赌什么?”
“赌这废物值不值两亿八千万。”
“你们不能拿我当赌注!我爹——”
“再加一条噪音污染费。”安言打断他。
馒头立刻记录:好的祖宗,现在总计三亿。”
安言看向夏十三,银蓝长发垂落肩头:“怎么赌?”
夏十三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钉在夏若愚两腿之间的地板上。夏若愚拼命往后缩。
安言轻轻抬手,电流立即将他两腿死死固定住。
“第一局,”夏十三挑眉,“赌他耳朵值不值五千万。”
安言取出一枚古币,弹到夏若愚身上:“跟。”
夏若愚惊恐地捂住耳朵:“疯女人!两个疯女人!”
“住手!”
一名身着帝国议会制服的副官带着一队守卫冲了过来:“夏宸大人命令,立刻释放夏若愚少爷!”
安言懒懒抬眼:“晚了。”
“什么晚了?”副官皱眉。
馒头挺直腰板:“祖宗说晚了就是晚了!现在要讲条件!”
副官强压怒火:“什么条件?”
馒头调出一份全息文件,投影到副官面前:“根据黑市现行条例,夏若愚涉及赌博、滥用违禁药物、破坏交易秩序及侮辱女性,需缴纳罚款及赎金共计三亿。此外——”
他顿了顿:“黑市有权对涉药人员实施强制监管,直至其彻底摆脱药物依赖。”
“夏宸大人不会接受第二个条件。”
“那就换。”安言站起身,裘衣垂落,铃铛轻响。
“我要夏宸以帝国议会常任理事的名义发布一条新条例——帝国境内所有违禁药物的搜查、缉拿及审判权,从今以后由我全面接管。”
副官厉声:“你是通缉犯榜首!”
“解决非议是夏宸的事。”
“典狱长大人,”副官压低声音,“您就放任一个通缉犯胡作非为?”
“这里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