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没打算回答，“几乎没有任何异能。”

    夏御雪收回视线：“元素弹属于帝国重点管制范畴，从审批备案到使用，都有完整的监管链条。且价格昂贵。”

    “我该夸赞，在遍地超自然力量的异能事务所杀出个无异能者。但我也要说——这就是集训后，我只留你们的原因。连她这种人都愿意拼尽全力保护你们，其余人还需要考察什么？”

    九一觉得不自在，站起来走到一边。

    “那榜单......”张豪的声音发虚。

    “实至名归。”林稚打破僵局，“没有借用任何元素弹。含金量比你们想的更重。”

    “如果要通过牺牲同伴来完成任务，那枉费事务所一番教导。凌晨的大会都参加了。五年前俞锦曦被队友构陷，其能力不输叶部长，却直到翻案才除掉处分。人有几个五年可以蹉跎？”

    平日总挂着笑脸的林稚，此刻眉宇间都压着沉重。几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而授意他说这些话的夏御雪神色自若：“阶段性体能训练到此为止。”她抬高声调，“小领队——”

    『领队』，在事务所中有两种形式。

    一是正式职位。由负责人推荐优秀学员担任，获得审批后，赋予其独立带队权限和以及所属区的部分决策权。

    二是临时任命。由负责人直接指定某位学员担任当次行动的临时领队，仅在该次任务中生效。

    九一并没有获得这个职位。集训已经过去那么久，夏御雪却始终用这个本该随着集训结束而失效的称谓唤她。

    但她每声“小领队”“领队”都叫得理所当然。九一沉默着走过去。

    “示范一下。”夏御雪话落，九一掌心涌出股股水流。往旁边一挥，泼水一样出去了。

    “这也太酷了！”东隅兴奋地说，“要是每人配发，不就能实现多元素了？”

    夏御雪轻敲元素弹外壳，“我刚说过，重点管制范畴。”她目光扫过东隅，后者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尴尬的傻笑。

    “啊？那我们能碰吗？”张豪正攥着一枚，手忙脚乱地要往地上放。

    叶浅予凑到张豪耳边，阴森森开口：“典狱长马上就来抓你。”

    “啊！”张豪触电般松开手，东隅一个飞扑接住。

    安源默默挪到九一身侧，攥着她的衣角。

    “浅予，别吓唬他了。”林稚无奈地笑，阿黄发出的叹气声。“正规训练场合，在监管下使用是合法的。但私藏另当别论。”

    张豪惊魂未定地问叶浅予：“那个......典狱长真会亲自来抓人啊？”

    叶浅予无奈的笑道：“我哪认识那种大人物啊，就随口一说。”

    “可会上不是说，”张豪来了精神，“战舰典狱长彻查吗？你说那人什么样？是那种两米高的肌肉壮汉？还是......”

    “女的。”九一平静接茬。

    夏御雪放元素弹的手一顿，看向九一。还没开口，张豪这个缺心眼的又开始追问了：“哇，九一你认识啊？那典狱长漂亮吗？跟咱们夏队长比......”

    “训练时间禁止闲聊。”夏御雪打断他，“张豪，两组障碍跑热身。其余人，自行研究元素弹如何使用。”

    安源拽住叶浅予，两人躲在器械架后面。“诶，叶大作家，”安源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写她俩的同人？夏队长刚才的反应莫名带感！”

    叶浅予猛地捂住安源的嘴，随后松开，惊恐道：“你疯啦？我还想多活几年！”

    “可你连叶队长都敢写，还怕夏队长？”

    “我怕的是——”叶浅予用眼神示意九一的方向，“不过......”叶浅予突然灵光一闪，“要是写成典狱长和夏队长的cp......”

    “她俩认识吗？磕点是......？”

    “管他的，夏队长在战舰上待过，两个人肯定在什么会议上碰过面。”

    “这也行？”安源瞪大眼睛，“按你这逻辑，食堂阿姨和清洁工也能组cp。”

    “你不懂，”叶浅予来劲了，“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杀伐果决，在战场上背靠背杀敌。或者加个设定，典狱长是夏府大小姐的保镖......”

    “然后呢。”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两人头顶传来。

    “然后当然是......”叶浅予吓得一个激灵。

    九一单手撑着器械架，另一只手正把玩一枚元素弹。

    看清是九一后，叶浅予眼睛又亮了起来：“你来得正好！我俩正讨论......”

    九一抱臂而立：“无聊。”

    “就是就是！太邪门儿了。”安源又忍不住好奇道，“九一姐，你真见过典狱长呀？”

    “嗯。”九一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安源追问道：“在哪见到的？”

    “《帝国月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