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九一两手撑床，尽量不让全身重量压在夏御雪身上。但夏御雪仿佛知道了她的顾虑，手滑到九一后背，轻轻一按将她完全贴在自己身上，随后带着她躺下来。
“重吗。”九一偏开头。
夏御雪拉过被子盖在九一身上，胸腔的震动直接传给她：“轻，很轻。”她的语气又恢复到了平时的冷冰冰，“外面的伙食不好？”
没等九一开口，她又说：“你身上，有药味。”
治疗反噬用的药剂确实有特殊气味，但九一没想到夏御雪连这都能察觉。
“摔了。”她随口敷衍。
“自己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夏御雪的声音开始模糊，连续七天的不安稳终于开始吞噬她的意识。
九一将自己的重量转移到手肘，依旧想避免完全压住她。
但这个细微的动作没逃过夏御雪的感知。
即使陷入半昏睡，她的手仍精准护住九一的后脑勺，强迫她完全贴服在自己身上。
九一叹了口气。
夏御雪的心跳渐渐平稳，呼吸变得绵长。九一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竟然同意了这个荒谬的姿势。
就在九一即将坠入梦乡的前一刻，身下的夏御雪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梦话：
“我的...”
——
室内训练场外的布告栏后，三个脑袋鬼鬼祟祟地探出来。
“快看！浅予在脸红！”张豪兴奋地肘了肘身旁的安源，“我赌一罐可乐，那女生是文职的！”
安源眯起眼睛：“那制服分明是医疗部。”
东隅赶紧掏出手机：“拍下来拍下来！这能敲诈浅予至少三顿饭——”
“在看什么。”
三人同时一抖，转身对上一双灰蒙蒙的眸子。
“九、九一姐！”安源第一个反应过来，“你终于回来了！”
东隅十分不好意思的去查看张豪的脸：“我们还以为你去旅游了。”
“没事。”张豪揉着被东隅误伤的鼻子，“大救星可算回来了，夏队长这些天脸色可怕得像要杀人，让我们回答问题我们也不会......”
九一抱臂：“你们偷看叶浅予约会？”
三人涨红了脸。安源支支吾吾：“我们这是......嗯......观察人际交往技巧。”
九一看向远处。叶浅予确实和一位穿医疗部制服的女生走在一起，手里还拿着两杯奶茶。
叶浅予不知说了什么，那女生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对了，夏队长怎么还不来？”东隅摸摸脑袋。
“集合。”九一往室内训练场去。
三人赶紧跟了上去，安源反应过来：“九一姐代格斗课？”
“嗯。”九一说，“一节五百。”
张豪和东隅对视一眼，燃起斗志：“哇！那我们也要努力！”
“努力什么。”
“努力达到能代课的水平！”张豪眼睛发亮，给叶浅予发消息让其回来，“五百块！那可是五百块！比出任务赚多了！”
室内，学员已经陆续到齐。全部人惊讶的看着九一站在教学的位置上，但没人敢提出异议。
毕竟九一成绩全所第一。
“近身反制。”九一招手示意东隅，“来。”
东隅刚摆出起手式，就被过肩摔放倒在垫子上。
“哇！”东隅看看九一，又看看垫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整个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底下面面相觑。张豪举手，大声道：“九一！咱慢一点行不？”
“安源。”
“来了！”安源小跑上前。
这次九一将动作拆解成几个步骤，慢速演示了一遍。
没有任何多余解释，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是教科书，随后她让学员们自主练习。
“手腕要这样。”她牵着安源的手腕。
“好的。”
她按住东隅的肩膀：“这里是支点。”
东隅红着脸点头：“好、好的！九一姐！”
九一漫步穿过人群，这才看见了倚着门框的夏御雪。
也不知道她多久来的，正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场内情况。
部分偷懒的人跟着九一看去，停下动作，接着所有人都停下了。
“夏队长好！”
夏御雪淡淡道：“继续。”
学员们立刻恢复训练，但明显比刚才拘谨，夏御雪走到九一身旁。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低声问，只有两人能听见。
“课前。”九一抱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