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怒吼一声。他在空中无法借力，但他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的徽章。
“亚当！给我力量！”
他在心中呼喊。
然而，徽章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李想这才猛然惊醒，亚当已经在那场与虚空的战争中彻底消散了。现在这枚徽章，只是一把没有灵魂的钥匙。
“没有用的。”渡边修一摇了摇头，“那个叛逆的AI已经不在了。现在，只有你和我。”
说话间，他们已经落地。
这是一座巨大的广场，地面由黑色的金属铺成。
“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只能……强制执行了。”
渡边修一抬起手杖，指向李想。
“空间……折叠。”
李想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原本宽阔的广场突然扭曲，上下左右完全颠倒。
他试图冲向渡边修一，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跑，都在原地踏步，甚至在倒退！
“该死！这是空间系的能力！”董洁在耳机里喊道，“李想，用你的右眼！用渡边晴人留下的代码去解构这个空间！”
“我知道！”
李想闭上眼，右眼的金光暴涨。
“解析……破！”
他猛地睁眼，一拳轰向面前虚无的空气。
“咔嚓！”
面前那扭曲的空间，竟然真的被他这一拳轰出了一个缺口！那是利用“弑神代码”强行撕裂了对方的数据封锁。
李想没有恋战，抱着静香，一头扎进了那个空间缺口里。
……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
李想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护着静香，在地板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这里是哪？”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里不再是那个蓝色的广场，而是一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
走廊的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铁锈的味道，还有一种……古老的尘封气息。
“信号屏蔽很强……”董洁的声音充满了杂音，“李想，我无法定位你的具体位置。但我检测到……你附近有一个极其强大的生物磁场源。”
“我也感觉到了。”
李想扶着墙壁站起来。那种源自血脉的悸动，让他不由自主地看向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那是唯一一扇没有上锁的门。
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早已模糊的日文：【零号】。
李想猛地一惊，难道……。
他推开门。
房间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面墙壁。
墙壁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和公式，那是用指甲硬生生刻上去的。
而在床边，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二战时期的旧式和服，背对着门，长发垂地。
那背影……那种感觉……
“……静香？”李想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因为那个背影和静香太像了。
那个女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缓缓地转过身。
那是一张……与静香有着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更加温婉的脸。虽然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皱纹，但那种沧桑感却刻进了骨子里。
但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缓缓旋转的……星云。
和静香觉醒时的眼睛……一模一样！
“……你来了。”
女人看着李想，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但是这个笑容却又带着无尽的悲伤。
“……我的孩子。”
李想彻底僵住了。
这就是……“零号”？
这就是静香的曾祖母？那个在照片上见过的少女？
“你……叫我什么？”李想的声音在颤抖。
“不，不对。”
一直昏迷的静香，此刻突然在李想怀里动了动，她艰难地睁开眼，看着那个女人，眼中流露出惊恐。
“李想……小心……她……不是活人。”
“她是……‘标本’。”
李想猛地看向那个女人。
果然。
在那个女人的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红色的线。
那是……缝合线。
而且，她的身体周围，并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热量辐射。
她是一个……被“复活”的……尸体。一个被改造成的生物傀儡！
“呵呵呵……”
一阵阴冷的笑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渡边修一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依然拄着手杖，脸上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