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掉在地上的金属块,还有他的电脑包,一样一样地收走。
“等等!那是我的东西!还有那个是教授刚给我的……”李想急了,伸手就想去抢那个金属块,那可能是导师拿命换的线索!
高个子往前跨了一步,整个身子像一堵墙,投下的影子把李想全罩住了。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说话像在念稿子:“李先生,请你配合调查。案发时,你是离死者最近的人。嫌疑人。”
“我?嫌疑人?”血“嗡”地一下全冲到了李想头上,“开什么玩笑?!我是跟导师一起来开会的!现场这么多人看着,明明就是暗杀!”
“是不是玩笑,查了才知道。”高个子的语气一点波澜都没有,冷得像块铁。“带走。”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住李想。警车就在外面,顶灯一圈一圈地转,晃得人眼晕。李想被半推半搡地塞进后座,脑海里全是导师倒下的那一幕,和那个金属块留下的急速闪烁的代码。车窗外,记者们像闻着血的鲨鱼一样围了过来,镜头对准他这一身血的狼狈样子,闪光灯让他根本睁不开眼睛。
洛杉矶警局,审讯室。灰墙,没窗户,其中一面墙是块大玻璃,大概率是单向镜。头顶的灯白得刺眼,不锈钢桌子反着光,照出李想那张又白又累的脸。
他一个人在这儿,被关了快一个小时了。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律师,是下午那个收他东西的技术警员。他推着个证物车,李想的笔记本电脑就在上面。
“密码。”警员说话不带任何感情。
李想盯着他,没出声。搞科研的,电脑就是命。里面有多少没发表的东西……但现在,他有得选吗?
他慢慢报出密码。
那家伙插上个外接设备,屏幕上,一行行代码飞快地滚。几分钟后,警员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丝“果然不出所料”的冷笑。
“我们恢复了你几封删掉的邮件。”
他把屏幕转向李想。
一封邮件。发件人,是李想的邮箱;收件人,是马修教授。时间,昨天。内容不长,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眼:“……你那个所谓的‘伟大发现’只会是灾难……你非要公开,我只能用一切手段阻止你……别逼我。”
一股凉气从李想脚底板直窜天灵盖,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起来了。“不可能!”他“嚯”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我根本没写过这个!这是伪造的!陷害!这绝对是陷害!”
“是吗?”警员不为所动,又拿起证物车上的一个平板,点开一个视频。
后台监控。画面里,李想跟导师像是在“吵架”。马修教授比手画脚,情绪激动,而李想,皱着眉,步步紧逼。
“那是在讨论!学术讨论!”李想吼着解释,“我们是在为一个算法细节争论!”
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