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看了,你家就你最没出息。”
龙文章看着迷龙还在像一块石头似得看着江滩方向,论挖苦人,他的实力也不弱。
“固防啊,加固阵地。”
难得的空闲时间,得抓紧时间加固阵地,不挖出战壕,山上光秃秃的,没法防炮。
苏晨趁这个时间给林浩腿上处理了一下伤口,肯定比郝兽医处理的好。
先拿出急救包,给伤口用酒精消毒,然后取出子弹,放磺胺,绑纱布。
“以后不要逞强,知道吗?”
苏晨语气有点严肃。
林浩吓的都不敢抬头,苏晨劈的鬼子和别人都不一样,是真的一劈两半。
这场面谁见过啊。
他想起来都肝颤。
“知道了。”
苏晨的手用力一勒,林浩的汗就下来了。
“别沾水,别做剧烈运动。”
嘱咐这一句,苏晨就站起来了。
这个地方是个战壕的坑里面,很安全。
不用担心远处的冷枪。
扔给了他一个馒头,苏晨去别处巡视一下战场,这是他打仗的习惯。
烦了和康丫在一个土坡后面躺着,满脸的汗水和血水。
“烦了,我腿中弹了,以后就和你一样了。”
康丫说话都有点费劲了。
烦了的脸上的笑容消失,他快速的检查起康火镰的腿,发现两个腿都没有受伤。
一个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他拿起了康火镰胸口的钢盔,发现了子弹射中的地方已经形成了一个小的血窝。
“兽医。”
烦了大声喊道。
兽医和炮灰们过来了,围在康丫的周围。
兽医检查了一番,然后开始擦汗。
“兽医擦汗,不是什么好兆头内。”
不辣脸上带着笑,不知道是不是故作轻松。
他的好兄弟要麻刚牺牲,现在又要失去一个战友,一起吃过猪肉白菜炖粉条的。
烦了也笑着,大家可能都不想气氛太严肃。
这样的伤,兽医也束手无策。
苏晨走了过来。
看到伤口就知道自己也搞不定,胸部贯穿伤,肺叶被打烂了,而且现在应该已经形成了血气胸。
“长官内,康火镰还得救没得?”
“兽医都那样了,你看不出来嘛。”
不辣又笑着看向已经咳血的康丫。
“你有什么心愿没得?”
“我想吃一碗我们那里绵羊肉的刀削面,我其实连羊皮也没嚼过。”
大家就知道这个愿望注定实现不了,战场除了刀枪子弹药别的都没有。
不辣给他采了一束花放在康火镰的面前。
“这个可以有,不过你还吃的下去吗?”
众人都惊奇的看向苏晨。
“出来打仗,带着行军锅很正常吧,你们啊,除了枪和子弹啥都没有, 我去给你们变个戏法。”
说完就走了。
“别跟着啊,跟着就不灵了。”
炮灰们的期待感被拉满,他们以为不会是拿着白色的绷带冒充面条吧。
苏晨找个个背风的坑里面,确保没人能看见,就是鬼子的枪手也打不到。
羊肉自己空间里有不少,面粉也有。
找三个石头就是个简易的灶台,放锅,加水,树枝烧着火。
现在战场到处都是硝烟和战火,自己点这点火暴露不了目标。
苏晨的手很稳,堪比医生的手术刀。
他削的面片长度宽度厚度都差不多。
不到十分钟,一锅刀削面就做好了,还加了辣椒油。
然后把火熄灭,埋土。
端着锅回来了。
炮灰们看着这一锅羊肉刀削面都石化了。
“不辣,用钢盔给康丫盛一碗,然后咱们一人一碗。”
“好呢。”
没有玩,钢盔就是碗,给康丫盛了一碗羊肉刀削面。
炮灰们看到刁削面也是直接流口水。
他们最近吃的就是饼干,没有水的时候只能干噎。
已经好久没有吃热饭了。
“不辣,你再盛一碗,省的一会抢不到。”
“好呢,谢谢官长。”
不辣脸上的笑容怎么都盖不住了。
他们没有心思去问苏晨怎么搞来的面,他们有的吃就行了。
如果不是苏晨,他们已经上手抢了。
苏晨最近也陪他们吃干粮,卷饼都吃腻了。
今天就必须给自己弄点热饭。
烦了讨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