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年龄大。

    他觉得老娘说拖累自己的话，比拿刀子扎自己的心还难受。

    没有老娘哪有自己。

    “好，好，娘不说了，娘给你做烩菜去，这肉可真香，你说的对，今天都高高兴兴的，是个高兴的日子。”

    张宝山背着老娘擦干自己的眼泪，他不想今天这个高兴的日子弄得哭哭啼啼的。

    可是眼泪就像是自来水一样，不小心触碰什么开关，关都关不上。

    娘俩都故作坚强，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哭了。

    老娘去小厨房做饭去了，张宝山把老娘推出去之后，自己才默默的淌眼泪。

    现在也不用擦了，任眼泪肆意的流淌。

    等到眼泪流干了，才嘶哑着跟老娘喊道。

    “娘，吃完饭，咱俩去集市逛逛，添置点东西。”

    厨房里的老娘动作一顿，马上又放松下来。

    “嗯，娘听你的。”

    张宝山看到老娘的粗糙的手，给她买嘎啦油的念头更迫切了，一刻都不想等。

    苏晨发完饷就带着马德邦离开校场了。

    有他在，有人吃肉多少有点不自在。

    下午休沐，就算是喝点小酒也没有人管了，只要不是执勤的就没事。

    苏晨和马德邦讨论起室内体育馆的问题。

    “要有暖气，就是铁管子里面烧热水的，锅炉，通风，好多都是厂房盖的，上面挑空要高，能不影响打篮球好羽毛球。”

    苏晨为什么要弄个这锻炼的地方呢。

    因为他目前的爱好这里就不多，没有手机看，没有电视看。

    他又不玩牌，不太听戏，主流的娱乐活动他几乎都不喜欢。

    唯一他想参与的，就是舞会了。

    他还是可以去去的，不过手下都是泥腿子出身。

    没有任何一个机灵鬼想到这个，人不能提出自己没见过的事情，想不出来。

    苏晨自己也没提。

    结果在许多人眼里，司令甚至没什么爱好，想钻营的，只能给司令找点稀奇的吃的。

    所以苏晨储存吃的的仓库都满了。

    马德邦拿着笔和本子开始记录。

    司令说的有的他知道，有的他不知道。

    他回头找专业设计的，还有干在这个的，到时候自己就好好了解一下，再跟司令具体汇报。

    干完这个，自己就成半个专家了。

    好处是在干这个事的过程中又学了不少的东西。

    苏晨巡视一圈回到家的时候又是晚上了，他在想着该自己明天赴冷清秋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