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明摆了摆手,客气的说道。
“害。”
“斋长您跟我还客气啥,都是自己人。”
“对了,我叫祝之山,您叫我老祝就行。”
蓝衫举子笑着说道。
“嗯。”
王砚明点了
“沈兄,有空吗?”
“斋长有吩咐,那必须得有空。”
沈怀仁抬起头,半开玩笑的说道。
“不开玩笑。”
“真有件事想麻烦你。”
“昨日,王府送来的那十箱孤本古籍,我打算把原书捐给书院。”
“不过,在捐之前,得先把书抄一遍留个副本。”
“这么多书,我们几人抄不过来。”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挑些人。”
“一起抄,工钱照付。”
“?”
“都捐给书院?”
“砚明你没说笑吧?!”
祝之山和旁边几个举子闻言。
不由得同时愣住,嘴巴张得老大。
“那,那可是十箱孤本古籍啊。”
“王解元,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这些孤本古籍确实珍贵,但比这些更加重要的,是能让更多的人接触到先辈传承下来的知识。”
“况且,这些古籍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保管,不如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这些事。”
祝之山听完。
好一会儿没说话。
最
“先生大义!”
“王解元,我第一个报名帮忙抄写!”
“咱老祝旁的本事没有,抄书的耐心还是有的!”
“至于工钱就不用了,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哪还能让你出钱?”
这时候。
“对。”
“砚明你这份心胸,我等佩服。”
“你放心,人选我来挑,一定挑仔细踏实的人。”
“工钱之事,万勿再提。”
“嗯。”
“那就有劳沈兄了。”
王
“多谢祝兄。”
“谢啥!”
“能沾一沾古籍的书香气,是我老祝占便宜了。”
王砚明把这事交代完,正准备往采薇院走。
没想到,这时,一个小
“王解元,岑主事请您去一趟,他在退思堂等您。”
“好。”
王砚明也没多想,应了一声。
随即,和沈怀仁他们打了一个招呼,便跟着那书仆走了。
退思堂并不是讲堂。
而是给先生们喝茶休息的地方。
类似后世的教师办公室。
王砚明走进退思堂,岑先生正坐在案后,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王解元坐吧。”
“谢先生。”
王砚明行了一礼后,坐下。
岑先生起身,先给他倒了杯茶。
“今天把你叫来,是跟你说几句不当事的话。”
“王解元,你对会试了解多少?”
“学生,不甚了解。”
其实这话,他已经留了很大的余地了。
他没有家族作为后盾,更没有经过系统性的科举应试培训,对于明年即将到来的春闱,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
什么都不知道。
岑先生
“会试和乡试一样,也是三场连考。”
“不过,每场的评分路子,都不一样。”
“头场四书五经,考官是看你的经义功底。”
“第二场论、判、诏、诰、表,考的是公文实务。”
“至于第三场策论,才是真正拉开名次的地方,三场综合下来,主考挑人,偏好的文风也不一样。”
“有的考官喜欢扎实稳健,有的考官喜欢锋芒毕露。”
“这些东西,你现在就要心里有数。”
“平时可以多看邸报,上面会有消息透露。”
“是。”
“学生明白,多谢先生指点。”
王砚明恭敬的说道。
“不用客气。”
“还有殿试,御前策问是最关键的一环。”
“楷法要工整,避讳要周到,朝堂仪轨一样不能错。”
“以你的水平,中会试当无问题了,所以要格外注意。”
“这些东西,平时没人教,但,到时候少一样都是大忌。”
“嗯。”